沈瞻月點了點頭道:“太醫說你的病或許隻有妙手醫仙能治,所以我就遣人暗中四處打探。”
她抬眸看著江敘白,眼神無比的堅定:“你放心,有我在定保你長命百歲。”
江敘白望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內心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洶湧而出,他壓下心頭泛起的波瀾問她:“倘若妙手醫仙也治不好我呢?”
“呸呸呸。”
沈瞻月擰著眉有些固執道:“我說能就一定能。”
說著,她竟紅了眼睛。
江敘白見狀忙道:“阿嫵說的是,有你的庇佑我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沈瞻月也不說話,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妙手醫仙,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江敘白的性命。
前世他們兩人互相不待見,沒有多少情分,對於他的死她尚且感到痛心惋惜。
而今生她和江敘白共同經曆了這麼多,已然成為了最親近的知己朋友,若她改變不了他早死的命該怎麼辦?
她實在承受不了再失去至親好友的痛苦了。
“阿嫵。”
江敘白見她眼底籠罩著濃烈的悲傷,知道是自己說錯了話。
她本就是個十分善良的姑娘,兒時因為未能救下被凍死的小貓,她都哭的肝腸寸斷。
而江敘白和她相識不過半月有餘,她便這般不舍,所以她怎麼可能狠心毒殺同她相伴十年的阿兄呢?
也許真的是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隻看到了自己看見的真相,這一刻他因為過去對她懷揣著的惡意,感到深深的愧疚。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麵前姑娘忽然撲到了他的懷裡,略微哽咽的聲音道:“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著。”
“好。”
江敘白伸手將她抱緊,暗啞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邊。
兩人彷如這世上最親密的人就這麼彼此相擁著,直到馬車停下,朔風的聲音傳了過來:“公主,主子,太傅府到了。”
這聲音打破了馬車中旖旎的氣氛。
沈瞻月最先反應過來,她忙掙脫江敘白的懷抱,有些尷尬的鑽出了馬車。
因為太過激動還不等朔風放凳子她就跳了下去,結果扭到了腳痛的她哎呦一聲。
“怎麼了?”
江敘白聽到她的聲音忙下來查探。
沈瞻月忙道:“不打緊,就是扭了一下。”
她以為沒什麼大事,就嘗試著走了一步結果鑽心的疼,江敘白見狀查看著她的傷勢,才發現她的腳踝有些紅腫。
他蹙了蹙眉,對著朔風道:“你去看看馬車上有沒有藥箱?”
朔風上馬車去找,果然有備好的藥箱。
江敘白道:“進去上藥吧。”
他將沈瞻月攔腰抱了起來,大步的朝著他的府邸走去。
沈瞻月下意識的環著他的脖子,突然想起他身體不好,便道:“要不還是讓青玄來吧。”
江敘白瞥了她一眼,涼涼的聲音道:“公主可真是無情,方才還投懷送抱呢,轉眼就嫌棄我了?”
沈瞻月瞪了他一眼道:“本宮是怕你累著。”
江敘白唇角一抖,有些鬱悶道:“在公主心中下官是不是未免也太弱了些?”
“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