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去了軍營是鶯鶯替陸家赴的宴,本來是想讓她以陸家小姐的身份融入貴女圈,可那些自視清高的名門貴女,又如何會給鶯鶯好臉色。
而且母親一直不同意為鶯鶯舉辦宴會,昭告世人,如此一來她的身份就更名不正言不順。
陸雲舟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將柳鶯鶯抱緊道:“你放心,我定會給你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宴會,讓她們再也無法欺負你。”
柳鶯鶯靠在陸雲舟的懷中,眼中閃過一抹得意,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將人推開道:“你趕快把這個消息告訴顧世子吧。”
“好。”
陸雲舟摸了摸她的頭道:“等我回來。”
江敘白屢次三番的壞他們的計劃,如今他失了寵被沈瞻月給趕了出來,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
公主府。
自從江敘白離開後,沈瞻月覺得她這公主府都冷清了許多。
而她從青玄那裡聽說江敘白每日準時上朝,下朝後便去東宮教導太子,下午回府後喝茶讀書,日子過的倒也愜意快活。
不像她每天心煩意亂的。
這日,沈瞻月坐在攬月亭中正喂著魚,就聽下人來報:“公主,陸將軍求見。”
聽到陸雲舟來了,沈瞻月挑了挑眉,她把手裡的魚食全都灑了出去道:“請他進來吧。”
不多時陸雲舟被下人領著來到了攬月亭,就見沈瞻月趴在美人靠上觀賞著池塘裡的魚兒在搶食吃。
聽到腳步聲她頭也沒回,隻問道:“是什麼風把陸大將軍給吹來了?”
陸雲舟走過來將手裡的糕點遞了過去道:“我記得你最愛吃我娘做的栗子酥,特意給你帶了一些。”
沈瞻月看著他遞來的糕點,不免有些意外。
兒時陸雲舟做她伴讀的時候倒是經常給她帶他母親做的栗子酥,隻是長大後她便沒有吃過了。
她沒接糕點,隻上下打量著陸雲舟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陸將軍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你……”
陸雲舟被她氣的不輕,他問:“你非要這麼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嗎?”
他好不容易拉下臉想同她好好說話,她卻是這樣的態度,簡直不識抬舉。
沈瞻月道:“陸將軍如果不愛聽就請回,又沒有人攔著你。”
陸雲舟被她噎的臉色難看至極,若非顧清辭叮囑要同她緩和關係,他才不來受這個氣。
他將手中的糕點放在了石桌上然後問道:“公主怎麼一個人,江太傅呢,他平日裡不都是形影不離的跟著你嗎?
難道傳聞是真的,聽說江敘白在宴會上對夜王殿下不敬得罪了你,而你把他趕出了公主府,可有此事?”
沈瞻月竟不知京城還有這種傳言,隻怕顧清辭也想知道真假所以才派陸雲舟來打探消息的吧?
她冷笑一聲,正要回答,就見青玄匆匆走了過來道:“公主不好了,江太傅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