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許見他如此盛情也不好再推脫,於是便應了下來:“那就多謝顧兄收留。”
頓了頓他又道:“顧兄放心,有我在必將你損失的名聲給挽回來。”
他從懷中掏出一封柬文遞給了顧清辭道:“我來的時候發現北方乾旱,百姓的莊稼顆粒無收。
用不了多久這災情便會上報朝廷,這是我這幾日所寫的賑災安民之策,希望對顧兄有所助益。”
顧清辭接過江知許遞來的柬文,看完上麵的內容後他不免有些震驚。
他抬頭看向江知許然後將冊子還給了他推拒道:“這使不得,我若是收了江兄的心血,同竊取江兄身份的江照夜又有何區彆?”
江知許道:“顧兄怎麼能和那等卑鄙小人相較?再者我如今相貌已毀,已然入不了仕途。
與其這一身才華就此埋沒,不若輔佐顧兄成就你一番錦繡前程,也算是報答顧兄的救命之恩,還請顧兄莫要推辭。”
顧清辭握著那柬文,說不心動那是假的,有了這個東西他在朝廷中便能有一席之地。
陸雲舟看出他的心思於是勸道:“既是江公子的心意,你便收下吧。”
“這……”
顧清辭猶豫了片刻,然後下定了決心道:“也罷,承蒙江兄看重,我必不辜負你的一番心意,這東西我就收下了,以後你我便是不分彼此的親兄弟。”
他拍了拍江知許的肩,隻覺得上天待他不薄竟讓他遇到了如此人才,可以成就他的一番霸業。
“也算我一個。”
陸雲舟大笑一聲,然後倒了三杯酒分彆遞給了顧清辭和江知許道:“以後我們兄弟三人同心協力,生死與共。”
“好。”
三人共同舉杯,達成兄弟盟約。
幾日後,果然如江知許所料的那般,朝廷收到了來自北方諸郡上報的災情,一封封求賑災的折子送到了陛下的案前。
大昭帝一夜又白了許多頭發,如今國庫空虛,朝廷哪裡還有多餘的糧草去救濟災民?
早朝之上,大昭帝詢問文武百官可有什麼賑災之策?百官一個個低著頭當起了縮頭烏龜。
大昭帝臉色鐵青,他環視了眾朝臣一眼發現江敘白今日沒來,他揮了揮手示意百官退了朝,然後遣人去喚江敘白入宮。
誰料去傳旨的太監回來稟道:“陛下,江太傅舊疾複發下不了塌,不能入宮麵聖。”
聞言大昭帝有些失望。
江敘白滿腹才華什麼都好,唯獨這身體讓人堪憂,既然他病著,他總不能強人所難,於是吩咐道:“派太醫好好照看。”
打發了傳旨的太監後,大昭帝獨坐在書房裡望著麵前成山的奏折感到深深的無力。
這時,禦前伺候的小太監全福走了進來道:“陛下,寧遠侯府的顧世子求見,他說有賑災良策想為陛下分憂。”
大昭帝眉梢一挑,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他對顧清辭此人沒什麼好感。
但眼下他的確急需賑災良策,於是便讓全福將人帶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