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沈瞻月聽到青玄帶回來的消息,驚得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她有些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你說是誰?”
青玄又重複了一遍道:“是顧世子,早朝之後他同陛下進獻了賑災良策已被陛下采用,還被破格提拔入了戶部做了員外郎。”
說著,他將手中的東西呈了上去道:“這就是顧世子進獻給陛下的賑災良策,屬下謄抄了一份。”
沈瞻月匆忙接過,她展開一瞧卻是頓時大驚失色,嘴裡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這本賑災良策同她前世看過的一模一樣,可是前世同父皇進獻賑災良策的明明是江敘白,現在為什麼會變成了顧清辭?
她忙問道:“江太傅呢?他今日沒有上朝嗎?”
青玄回道:“江太傅舊疾複發,今日未曾上朝,陛下也曾派人去請,奈何江太傅病的太重,無法進宮麵聖。”
聽到江敘白舊疾複發沈瞻月有些緊張道:“立即備車去太傅府。”
她拿著那本賑災良策轉身出了公主府,坐在馬車上沈瞻月的思緒有些混亂。
前世提出這賑災之法解了朝廷燃眉之急的明明是江敘白,如今卻變成了顧清辭。
如果不是江敘白將計策獻給了顧清辭,那便隻剩一種可能!
顧清辭他也重生了!
想到這沈瞻月不由的握緊了雙手,難道上天當真如此無情,讓顧清辭也得了機遇?
若是如此的話,她還要怎麼和他鬥?
就在沈瞻月焦躁不安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就聽在前麵駕車的青玄道:“公主,是顧世子的馬車擋了我們的去路。”
顧清辭剛從戶部回來,他挑開簾子看著對麵那再熟悉不過的馬車問道:“公主這麼著急可是要去探望江太傅?”
沈瞻月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冷冷的聲音道:“本宮做什麼,難道還要同顧世子交代?”
顧清辭微微一笑:“臣隻是想讓公主代為轉達對江太傅的感激之情。”
他因為有了官職,自稱都變成了臣。
沈瞻月問他:“顧世子這是何意?”
顧清辭道:“如今朝廷正值危難之際,若非江太傅突然病倒,臣又怎麼會有機會進獻良策,得到陛下的器重?
所以臣理應感謝江太傅的成全,臣本該親自登門答謝,又唯恐打擾了他養病,因而隻能勞公主殿下代為轉達了。”
沈瞻月被他氣笑,這個男人還真是陰險至極,表麵上說的是感謝其實就是在暗諷江敘白,意圖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她道:“看來顧世子也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也隻有在江太傅病倒的時候才有你施展才華的機會。
如此看來你的才華也不過如此嗎,莫非都是偷來的,所以才如此沒有自信?”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