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咳咳咳......拿了銀子就走......”
梁盼盼點點頭:“好,那你們收拾收拾,趕在今天城門關閉之前離開京城!”
話閉,梁盼盼轉身就走,她要回去取銀子,兩個丫鬟連忙跟上,打開院門,卻發現門外竟然圍了一群人,都是等著看熱鬨的街坊,也不知道她們剛剛說的話,這些人聽到多少。
梁盼盼倨傲地冷哼一聲,帶著丫鬟目不斜視地走了。
她們走後,樂天關上院門,對幼安說道:“阿娘,您說她真的會把銀子送過來嗎?”
幼安笑道:“會,肯定會。”
她看向扶風:“收拾東西,咱們要搬家了。”
扶風就是那名年輕男子,他全名葉扶風,是幼安的小舅舅,也是外祖母四十歲生下的老來子,比幼安還小兩歲。
“阿娘,萬一梁大小姐因為咱們的出現嫌棄了薛坤,不想和他成親,毀婚了怎麼辦?”樂天有些擔心,薛坤那樣的壞人,真的有人願意花三萬兩銀子買他嗎?
三萬兩銀子,那可是很多很多啊,可以買很多很多羊、很多很多豬,每天吃一隻,能吃很多很多年。
幼安微笑:“她不會毀婚的,薛坤在咱們眼裡豬狗不如,可是在梁大小姐心裡,卻是無價寶,再說,咱們也必須促成這門親事,那樣薛坤才能更值錢。”
……
梁盼盼一路上一言不發,回到府裡,便直奔存放嫁妝的庫房。
三萬兩銀子對於大都督府而言隻是小數目,彆說三萬,就是三十萬兩也不算什麼,可銀子再多,也是公中的,梁盼盼不敢驚動父親,她也不想讓母親知道,那就隻能用自己的私房銀子。
她的私房銀子隻有七八千兩,好在嫁妝已經備好,父親給她的壓箱銀子,不多不少剛好三萬兩。
看著箱子裡碼得整整齊齊的銀票,梁盼盼有些心痛,可是想到轉轉手,銀子還能回來,也就不覺得痛了。
更何況,過了今日,那對賤人母子便再也不能妨礙她和薛坤了,一勞永逸,何樂而不為?
不過,梁盼盼不想再去那個破爛地方了,她派自己的丫鬟連同幾名護衛,帶著銀子去了壽眉胡同。
三萬兩的銀票擺到幼安麵前,她讓扶風一張張仔細驗過,確認無誤,抬起頭向丫鬟身後看去。
沒有看到梁盼盼,幼安有些失望。
丫鬟不屑:“不用看了,大小姐讓我來給你送銀票,已經是看得起你了,把這個簽了!”
丫鬟拿出一份文書,幼安假裝不識字,把文書推給扶風。
扶風接過一看,隻見上麵寫著郭氏收下三萬兩,生不與薛坤相見,死不入薛家祖墳,其子薛天不入薛家族譜,與薛家沒有關係。
扶風把文書內容念給幼安聽,幼安悲憤,想說什麼,但是看到丫鬟身後那幾個凶悍的護衛,隻能忍氣吞聲。
她“不會”寫字,扶風便抓著她的手,在文書上寫下歪歪扭扭的郭淑芬三字。
丫鬟收回文書,仔細放好,這份文書是要給薛姑爺看的,薛姑爺看到這份文書,便知道郭氏是如何唯利是圖,貪財忘義。
“怎麼還不走,你彆是後悔了吧?”見幼安坐在輪椅上不動,丫鬟忍不住問道。
幼安滿臉屈辱地抱起那隻裝滿銀票的匣子,讓樂天推著她走出壽眉胡同,心裡卻樂開了花,她把那個渣男人賣了三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