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暫且不去想。
裴婉辭回到裴語嫣身邊,少不得與裴語嫣解釋自己又扭傷了腳,但並無大礙,惹得裴語嫣心疼不已。
恰在這時,一名貴女出列:“殿下,民女善笛,新學了曲子。今日天清氣朗,想要獻曲一首,給殿下與諸位助興。”
長公主喜熱鬨,當下笑道:“甚好,今日人多熱鬨,不如你們都來展示自己的才藝,讓孤瞧一瞧?”
有一就有二,女郎們紛紛意動。
皇莊內的丫鬟已經行走在貴人之間,問詢各府公子女郎,一會兒要獻上什麼才藝。
裴婉辭看向裴語嫣,雖說沒有華麗的衣裳,但裴語嫣的長相身姿,跳舞時驚人的貌美動人,也無需衣飾來襯托。
隻潘氏抬頭看向二人,說道:“還是低調些才好,獻舞太過張揚,不如撫琴。”
撫琴當然比跳舞要低調許多,可誰都知道京都裴家大小姐,最擅長的是舞藝了,十歲便一舞名動京都。
隻是五年前侯夫人韓倩如出了事,裴語嫣便沒有在人前展示過了。
裴婉辭心知這話,前世潘氏不可能說過。
畢竟前世獻舞之人,是潘氏的女兒裴月珠。
裴月珠的飛天舞,還是裴語嫣教授呢,不及裴語嫣十中之一,竟也入了貴人的眼。
皇莊內的一個丫鬟,急匆匆走到長公主旁邊,與長公主的嬤嬤說了句話,嬤嬤麵色微變,連忙回頭告知長公主。
長公主大喜,與臨近夫人笑說:“是我堂嫂來了。”
她的堂嫂可不少,各個王府的老王妃,都是她的堂嫂。
但能讓她這樣開懷,要親自起身去迎的,恐怕也隻有恪王府的老王妃了。
有相熟的夫人,見潘氏一臉茫然,主動解釋。
“是恪老王妃,她一貫深居簡出不參宴,今日難得出來。”
潘氏問:“恪老王妃是公主殿下的……”
“隻是堂嫂,但……”夫人解釋,“聖上年幼時跟著恪老王爺習武,住在王府三年,恰逢發了天花。”
“是恪老王妃稱自己已經發過天花了,衣不解帶親自照拂,如同親子一般疼愛,叫聖上脫離險境。”
“但恪老王妃其實並未發過花,因此染病差點不治而亡。那以後,先帝太後與皇上,對恪王府就格外厚待,尤其是恪老王妃。”
原是救命之恩,難怪這位恪老王妃,竟然在皇上麵前,都能說得上話。
交談間,長公主已經將恪老王妃迎進來,二人一同坐在上首。
長公主原是要讓恪老王妃坐主位,說道:“你是嫂嫂,理應上座。”
恪老王妃笑道:“我都一把老骨頭了,今日閒著沒事出門逗趣,聽聞這裡熱鬨,才來看一看。一切是你操持,你又何必與我客氣?”
隻肯坐一旁。
上首的貴人相互客氣,裴家這兒卻不太蝶客。
原本裴語嫣告知丫鬟,想要撫琴獻計。
偏偏程家女程覓嬌不知從哪裡跑出來,挑釁地看著裴婉辭問:“你今日要給公主殿下與王妃獻藝嗎?”
京都五姓的程覓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