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好孩子。”
恪老王妃從手腕上取下來一支鐲子,要戴在裴語嫣手上。
祖母綠的鐲子,一看就知不菲。且這般顏色的玉鐲,並不適合年輕少女。
可見並不是專程用來賞賜之物,是恪老王妃真心喜愛裴語嫣,才要送她。
裴婉辭想著,前世的裴月珠,雖得了恪老王妃的機緣,但並未被王妃這般厚待。
裴語嫣推拒:“王妃,玉鐲太貴重了,這不合適。”
恪老王妃笑起來:“你當得。”
長公主見狀也笑:“長者賜不可辭,裴氏女不必羞澀。”
說罷,也命人賜下一根金簪,親手給裴語嫣插戴。
有恪老王妃與長公主的讚譽,裴語嫣在京都的名聲,隻會更甚。
裴婉辭滿心歡喜。
前世侯府出事是二房的手筆,皇上雷霆震怒,二房自然也脫不了乾係。
是裴月珠求到恪老王妃麵前,老王妃入宮求情,保下了她……
裴婉辭抬眸看了眼潘氏,見她麵上的嫉妒之色,心內便有些好笑。
潘氏的確生氣,她手中緊握的,是龐三夫人金氏交給她的東西。
原本打算徐徐圖之,讓韓倩如死得慢一點,以免衝動下,被人瞧出端倪。
但現在……長房勢盛,對他們二房沒有半分好處。
裴語嫣回到席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讚譽聲不絕於耳。
有人問:“裴氏女一舞甚美,連深居多年的恪老王妃都被打動。”
“恪老王妃甚少如此誇讚彆人,今日這番好生稀奇。”
裴婉辭耳尖,在議論聲中聽到一句話。
“從前的婉儀郡主會跳飛天舞……”
輕飄飄的一句話,裴婉辭不知婉儀郡主是誰,但也能推測出來。
應是恪老王妃的女兒,大抵英年早逝……
宴席結束,便該各自歸府,裴語嫣麵容有異。
裴婉辭低聲問:“姐姐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裴語嫣羞澀低眉:“太子殿下……與我道歉,說是今日他原是想故意將我氣走。他……請我原諒他。”
裴婉辭嘿嘿一笑,又問:“那大姐姐原諒殿下了嗎?”
裴語嫣嗔她。
隻是插曲。
回府之後,丫鬟告知裴婉辭,說是呂姨娘摔了兩套瓷器,正在屋內賭氣呢。
她歎了口氣,一瘸一拐去了呂晚晚處,喚了聲:“娘,我腿疼。”
呂晚晚哪裡還顧得上賭氣,連忙上前來扶,關切問:“又嚴重了?我讓人請府醫。”
“出門走動太多才會如此,休息便會好,不必請府醫。”
呂晚晚將她扶到榻上躺好,麵上的怒容藏不住:“都是那個賤人不好,她知道你傷了腿,還要跑去獻舞,搶了你的風頭。”
她一向如此,與韓倩如爭風吃醋。後來韓倩如出事,她自覺自己勝了,又開始處處比著裴語嫣。
還耳提麵命,總給裴婉辭灌輸想法,叫裴婉辭心高氣傲,想要壓裴語嫣一頭。
裴婉辭知道,便是直說,呂晚晚也聽不進去。
她便道:“方才聽丫鬟說,弟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