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急了,這時候回去,她還怎麼見到殿下,怎麼替殿下辦事。
紅袖一撇嘴,掀簾子出了馬車。
馬車出了城,宋夫人與她攀談。
“清棠,盛京人人都知,你爹深情,未續弦再娶。”
“你沒有母親,後宅禦下之術,便要淺薄一些。”
“這禦下之術,講究恩威並濟,切不可太過心軟,這樣會讓有些沒眼皮的刁奴越俎代庖。”
沈清棠知她好意:“我知道了,謝謝伯母你提點。”
宋夫人就笑的慈愛:“你這丫頭,與我頗為投緣,明月與你年紀相仿,以後可多來宋府走動。”
沈清棠沒有推辭:“多謝伯母。”
馬車到了朝明寺,沈清棠與宋夫人告辭,他們行程不同。
返程的路,宋家會派馬車過來。
朝明寺今日香火極盛,各家來敬香拜會的夫人小姐不在少數。
大殿內供奉香火,偏殿有首坐在講經,後廂房還有素齋。
沈清棠帶著青稚,恭敬去大殿拜了拜。
她以前不信神佛,將門出身的子女,隻信手中長槍利劍,不信這些虛妄天命。
可重生之事,神乎其神,讓她有所動搖,也許,真能求到平安呢。
在大殿拜了拜,聽首坐講經沈清棠是聽不下去的,逛了一會,準備返程。
紅袖全程撇個冷臉,沈清棠沒理她,這會倒是自己湊了上來。
“小姐,這返程的路不好走,怕是要堵,我知道一條路,我帶你抄近道。”
沈清棠假裝沒看到她眼中的算計:,“好啊!”
正要走,青稚卻出聲提醒。
“小姐,以前夫人最愛吃朝明寺的八珍糕了,不若我們帶一些回去。”
沈清棠也似才想起來:“是哦!紅袖,你……”
話還沒說完,紅袖出聲打斷。
“小姐,我來的時候在前麵車轅做的腰疼。”
沈清棠無奈擺擺手:“罷了罷了,你先去馬車上坐著,我和青稚去買。”
紅袖頓時喜笑顏開:“謝謝小姐!”
沈清棠和青稚離開,紅袖上了馬車,車內雅致,熏了香,格外舒服。
紅袖滿意的坐著,這才對嘛,她合該天生富貴命,就該在馬車裡等彆人去跑腿。
以後做了殿下側妃,更有數不儘的榮華等著她呢。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眼皮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一睜眼,馬車已經行駛在路上,可馬車內,隻有她一個人。
紅袖一下清醒過來,怎麼回事?
可不待她多想,前麵駕車的馬一身痛苦的長肆,馬車突然劇烈顛簸,她聽到前麵馬夫摔了下去。
不待她動作,有人掀開簾子,將她給拽下了馬車。
馬車外站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駕車的馬被打斷了腿,馬夫摔落在地昏迷不醒。
“想必你就是這家小姐吧,兄弟們沒錢花了,借點錢花花!”
紅袖害怕極了。
她隻知道殿下說要她引沈清棠走這條小路,可不知道會有山匪啊。
山匪可是會殺人的。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小姐,我就是個丫鬟。”
紅袖出聲求饒。
那為首的刀疤男卻冷哼一聲:“哼,騙鬼呢,誰家丫鬟穿這麼富貴啊。”
“真當兄弟們好糊弄啊!”
另有一個瞎了眼的男人出聲:“大哥,跟她廢什麼話,既然不肯給錢,那便讓她給兄弟們爽一爽。”
色眯眯的眼神落在身上,紅袖嚇得眼淚鼻涕沾了一臉。
“不要啊,我真不是什麼貴小姐。”
那些人卻不聽,那瞎眼的男人開始扯她的衣服。
五兩銀子做的華貴衣服,外衫很快被扯破。
就在這時,身後又駛來一輛馬車。
沈清棠很快從車上下來:“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