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臉色冰冷,瞧見了沈清棠他們,沒好氣的撇過了眼。
沈清珩敏銳的看了一眼沈知意,目光又落在了沈清棠身上。
他心中好奇,卻是打算回去再說。
沈同齊上前,沈同輝臉色還冷,卻是緩了緩:“大哥!”
沈同輝一向對沈同齊這個大哥很尊敬。
沈同齊開懷笑笑:“這是在說什麼?”
沈同輝還沒回答,陳靖川先開了口:“沈將軍!”
“這不,正好在宮門口瞧見了沈郎將,便想著好好商議商議孩子們的事!”
沈同齊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奇,先是去看沈清棠,卻見沈清棠再那擺擺手。
沈清棠無奈,她是真沒辦法。
陳靖川瞧見了沈同齊,更熱情了。
沈同齊卻是推拒:“舟車勞頓,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如今回宮複命之後,已是筋疲力儘!”
“同輝,你也該回府休息了!”
陳靖川識趣,沒再糾纏。
反正,和沈家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陳靖川離開,沈同輝才鬆了一口氣,抱怨道:“大哥,他屬實難纏!”
“多虧了你替我解圍!”
沈同齊拍拍他的肩膀:“怎麼回事?”
一提到這茬,沈同輝就來氣,指著二夫:“她,她們竟是瞞著我,給知意與陳以安訂了親。”
沈清珩沒忍住再身後輕笑:“陳以安?”
沈同輝聞言更氣了。
陳以安的紈絝,是京中出了名的。
隻不過眼瞅到了議親的年紀,陳家開始拘著陳以安,對以往那些消息,也開始有意遮掩。
卻不想,這沒見識得臭婆娘,竟是給知意與那紈絝定了親。
沈同齊聞言神色也鄭重了些:“宮門外人多口雜,咱們上馬車回府吧!”
沈同輝與沈同齊,沈清珩乘了一輛馬車說此事。
沈清棠便與二夫人和沈知意坐在了一起。
瞧見了沈清棠進來,沈知意沒好氣,冷哼一聲,與沈知意拉開了距離。
二夫人倒是對沈清棠不怎麼設防,很快湊了上:“棠丫頭,那陳以安,當真是個靠不住的?”
沈清棠點頭。
“那陳以安,不是個安分的。陳家雖門第高。卻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就連人人羨慕的宮廷內圍,不過也是囚禁人的牢籠!”
二夫人有些忐忑。
沈知意卻在想,炫耀什麼?
真以為北庭帝說給她與皇子賜婚,她沈清棠就能去當皇子妃了?
得意什麼?一時的罷了。
看沈知意沒說話,沈清棠便也不再討沒趣了。
後半程,相對無言。
馬車回府,兩方的人分道揚鑣。
沈同輝帶著二夫人回了鬱隴院,二夫人有些忐忑。
子女婚姻的,本該是與沈同輝通氣商量再定的。
她當時卻昏了頭,定下了。
沈同輝態度強硬:“趁還未成親,退了庚貼,我們不嫁陳家。”
二夫人不解,卻也是看沈同輝的臉色,沒說話。
沈知意卻一意孤行:“爹,庚貼已經交換,此時再退,你置我與何地?”
沈同輝還生著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若是不退,你便不要再來沈家,不是我的女兒。”
沈同輝氣壞了,他走了。
沈知意卻不撞南牆不回頭,她想,若不是大房父子吹耳邊風,父親不會不同意。
大房就是見不得二房好。
沈清棠就是見不得她高嫁,自己不嫁皇子,便也不讓她嫁的好。
可是,眼下的情況,該怎麼讓父親同意她們的婚事呢?
如果,如果有方法讓父親必須,不得不同意她與陳以安吧婚事就好了。
沈知意心中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