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去了千山堂,讓父親去提點沈同輝幾句。
這些事,由沈同齊出麵去說比較好。
不然,免得到時候又落她個不好的名聲。
依著沈清棠的提點,晌午的時候,沈知意找了回來。
隻是,一同來的,還有陳以安。
不過半晌的功夫,尚書令陳靖川和夫人也到了,隨後,謝景越也到了沈府。
一眾人聚在明堂議事,沈清棠派青稚去打聽,青稚說聽到了爭執聲。
沈清棠其實也很想去湊個熱鬨,但謝景越也在,她覺得晦氣。
她不願去觸黴頭,隻能強忍住好奇心,隻讓青稚盯著些明堂。
又過了一個時辰,青稚說,看到陳靖川他們一行人走了。
沈清棠這才去了明堂。
卻不想,在明堂內,看到了謝景越。
尚書令夫婦和陳以安都不在,二房的人也不在,隻謝景越在和沈同齊說話。
沈清棠沒想到,謝景越竟然沒走,青稚說陳靖川他們走了,她便以為,事情有了結果,謝景越也會一同離去。
謝景越極為敏銳,沈清棠踏入明堂的瞬間,他的目光便看了過來。
沈清棠隻得硬生生將要喪下去的臉給擠出一個笑意來:“三殿下!”
沈清棠臉上的勉強,實在有些顯眼,以至於沈同齊都看了過來。
隨後,衝謝景越笑了笑:“這是小女清棠!”
謝景越卻神色如常,含笑道:“我和沈小姐見過的!”
“沈小姐風華絕代,頗有定襄將軍得風範!”
沈清棠全當沒聽到。
謝景越誇她,她都覺得惡心。
謝景越和沈同齊接觸,她更不願,謝景越肯定沒安什麼好心思。
“爹,你晌午還未用飯,我讓人在青竹居備了飯菜,你可要過去?”
她想讓沈同齊脫身。
沈同齊含笑,對謝景越無奈道:“這丫頭,著實沒規矩!”
“殿下都在此處呢,怎可妄言?”
謝景越臉上神色依舊平靜,但起了身:“事情也商議的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
他聽出了言外之意。
沈清棠暗想,算他識趣。
沈同齊送謝景越出了沈府,沈清棠找借口推脫沒去,她才不想多看謝景越呢。
送到了沈府門口,謝景越離開,出了沈府。
出了沈府,謝景越臉上的笑意,一瞬之間,褪了個一乾二淨。
沈清棠,對他處處抗拒。
眼底的厭惡,幾乎明晃晃的要溢出來。
可是,他分明在她麵前,不曾有過什麼逾矩的舉動。
他也想不到,他何處招惹了沈清棠。
明明此前這樣的招數,他屢試不爽,可是,偏偏在沈清棠身上沒有效果。
謝景越鬱結,同時生出些濃濃的挫敗感來。
可是,很快,他就又抬起頭來,臉上掛上了一慣的溫潤笑意。
沒關係,他想要的不是沈清棠,而是沈家的權力。
沈清棠的態度,與他無關。
隻要眼下此事順利推進,他就可以在沈家內部埋下一枚棋子。
關鍵時刻,可以給出一擊。
謝景越很快調整好了。
沈家明堂內,沈同齊回來,就看到了還等在明堂內的沈清棠。
沒了外人,沈同齊也直言不諱:“你就那般厭惡三皇子,竟連表麵功夫都做不得?”
沈清棠:“昨日他與綺貴妃一唱一合,想落我們下水!”
沈同齊看他一臉認真,卻又難受的表情,到底沒憋住笑:“小孩子氣!”
沈清棠卻很快將話題扯到彆處,她才不願再聊謝景越呢。
“爹,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