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初搖搖頭,她這一下,摔的不算狠,但到底是閨中養大的小姐,嬌氣的很,她感覺摔的地方疼的厲害。
但眼下,卻是顧不上自己。
更重要的,是嘉禾大公主。
嘉禾大公主臉色也不好,剛才的這一下子,雖然是虛驚一場,可這樣的意外,還是讓她人膽寒。
若是真摔倒了,後果不堪設想。
嘉禾大公主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原先的好心情,也不複存在。
她沒怪沈清棠,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沈念初:“先去換衣服吧!”
沈念初和陸疏月去公主府的客房換了衣服,一眾女眷又聚到了前廳。
嘉禾大公主端坐上首,沒有剛才的平易近人,皇家的威嚴氣勢儘顯。
公主還沒發話,沈念初急急跪地請罪。
“還望公主海涵,臣女實在是無心之舉,還望殿下贖罪!”
公主瞪一眼沈念初,她還未說話,這沈家小姐便跪地請罪,扣她一頂刻薄的帽子。
想到是沈清棠帶來的人,連帶著,竟對沈清棠也多了幾分怨懟。
沈清棠及時出言插話:“四妹妹,公主不曾怪罪!”
“公主也受驚,第一時間,卻先安撫了你!”
沈念初反應過來。
“是,是了,隻是臣女心中實在有愧!”
劉詩雅的聲音,冷不丁的傳了過來。
“有愧?有愧有什麼用?”
“這樣好的日子,因你連路都走不好,還險些連累了公主!”
“也是公主福氣大,不然若是連累公主腹中的世子。”
“你死不足惜!”
劉詩雅自以為占了上風,說話不過腦子。
嘉禾公主看一眼劉詩雅,心中已經不滿。
陸疏月已經換了一身衣裙,雖然適才在眾女眷麵前失儀,但她仍舊明豔不可方物。
“劉小姐此言差矣!”
“世子是福星,世子的福氣,庇佑公主,公主又怎會出事呢?”
話說到了點子上,嘉禾公主臉色和緩了些。
沈清棠也看一眼陸疏月。
這陸疏月,言行舉止,皆有高門貴女的風範。
難怪外界她盛名不衰。
嘉禾大公主又看向沈念初:“雨後路滑,好好的走著,怎的摔了跤?”
語氣略帶關切,卻是在問罪。
沈念初臉色一白:“臣女走著,不曾想,被突然冒出的石子給絆了腳!”
嘉禾大公主神色變了變:“哦?”
沈清棠也站了出來:“回公主,當時確實不知如何,前麵突然飛出石子。”
“我也險些滑倒,四妹妹替我擋了災!”
嘉禾大公主意識到了不同尋常。
公主府的池塘邊,鋪了青磚,又有專門負責灑掃的下人,不會無端出現石子。
嘉禾大公主臉色更冷,吩咐身邊的嬤嬤:“去查!”
若這石子,是衝著她來的,那定要鏟除這個隱患。
人群下首,劉詩雅臉色發白。
嘉禾大公主,竟然沒有因為這事,責難沈清棠。
反而,要徹查,那石子從何而來。
嘉禾大公主的臉掃過,劉詩雅強裝鎮定。
隻是一個石子而已,根本無從查起。
再說,公主未出事。她的本意,也不是有意傷害嘉禾大公主。
就算查到了,嘉禾大公主,也應該會像現在這樣,不會太怪罪!
劉詩雅的心寬了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