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這是我的,我攢下來的。”
陳深看透了一切:“你藏私房錢了。”
事情已經敗落,陳實也不再隱瞞。
“是,沒錯,是我藏的,所以這錢是我的。”
“我想咋花就咋花,想給誰花就給誰花。”
陳深直接給張秀英翻譯:“他要拿去給吳寡婦母子。”
要不說,還是男人了解男人呢。
陳實衝上來想搶回自己的錢,張秀英舉著刀,一個眼神過去,他立馬就慫了。
“媽,你把錢給我吧,我拿了錢就走。”
“我保證不在這裡礙你的眼。”
張秀英冷哼:“你對自己的定位倒是很清楚,你確實太礙眼了。”
看見他就來氣。
“你人趕緊滾,但錢得留下。”
陳實不乾:“憑什麼?為什麼?你有什麼資格拿我的錢?”
張秀英用刀把在他頭上狠狠敲了三下。
“憑我是你老娘。”
“你的工作是我跟你爸花錢買的,所以你的工資也是我們的。”
陳實見來硬的不行,隻能軟聲道:“媽,吳寡婦還沒醒,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跟我們家脫不了關係。”
“憑什麼?為什麼?”
陳實:“她是被你氣暈的呀。”
張秀英叉腰:“我氣她,她就暈,她怎麼這麼沒用。”
“我讓你滾,你又偷跑回來,你臉怎麼這麼厚。”
陳實的目的隻有一個——拿走錢和票。
所以不管老媽如何羞辱他,他現在隻能忍著。
“媽,耀祖他一天沒吃飯了,你要餓死你孫子嗎?”
“我沒有一個姓張的孫子。”
張秀英真不想跟渣兒子說話,她隻想扇他。
“當家的,送客。”
張秀英下了逐客令,陳深拎起好大兒的衣領,爽快地將他扔了出去。
忙活了半晚上的張秀英,剛躺下沒多久,外麵就傳來大兒媳的聲音。
梅紅紅:“媽,我們來給你請安了。”
請安?好古老的字眼。
請什麼安?為什麼請安?
這一天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張秀英爬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到旁邊的陳深睡的香甜,她嘴角歪了歪。
下一秒,陳深又被踹下炕了。
陳深裹著被子摔在地上,他睜開眼看了看,翻了個身繼續睡。
張秀英從他身體上跨過去,嘴裡還碎碎念:“你以後長不高嘍。”
打開房門,四個兒媳各站兩邊。
見到張秀英,她們行了個禮。
這個禮,張秀英隻在宮鬥劇裡見過。
梅紅紅見婆婆臉色不太好,關心地問:“媽,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其他三人也湊上來問東問西。
問她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沒有起夜,大便或者小便是否正常。
有什麼事儘管給她們說,讓她們做。
她們非常榮幸能為她服務。
四個兒媳認真的模樣,仿佛查房的護士。
連屎尿屁都要問個清楚。
“這個請安真沒必要,咱家不搞這些形式主義。”
梅紅紅開口:“媽,我們是真的關心你。”
以前她隻是敷衍走流程,現在她是真心關心婆婆身體。
好男人不會在市場上流通,好婆婆也是。
杜玉華:“對,我們也要關心爸。”
張秀英無語:“你的意思是,你們也要給他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