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竹腳步都不由停了下來,盯著他看了兩眼。
“少奶奶,老奴覺得他有點失心瘋了。”秦嬤嬤也看向薑光海,滿臉不解地說,
“他這般坑害自個閨女,又能有什麼好處。”
柳若竹抿抿嘴,輕聲說,“凡事彆看表麵,說不定這是個局呢。”
雲舒和祝姨娘互相鬥法,你來我往的,一樁樁一件件的。
她即便不是局內人,隻是旁觀者,瞧著都心驚。
夜深人靜,躺在床上難眠的時候,柳若竹也會忍不住代入雲舒的身份想一想。
若她是雲舒,她能擋住這些迫害嗎?能化解嗎?
答案是不能!
若不然,她也不會被府醫的湯藥給坑害了。
甚至,再深入地想一想,柳若竹都對懷孕一事感到害怕了。
四少爺被逐出去還沒半個月呢,這又出事了!
看祝姨娘這架勢,是鐵了心不讓世子有子嗣,更何況是嫡子。
若是她真的懷上身孕,那她必然也會遭到毒手。
柳若竹暗暗歎氣,覺得自己頭上也同樣懸著一把劍呢。
這如何不讓她心生恐慌呢。
等進了屋,柳若竹看見雲舒的娘親,大哥大嫂也都跪著呢,一個個臉色都很難看。
雲舒也紅著眼,明顯哭過。
“奴婢見過少奶奶。”雲舒向柳若竹行禮,聲音帶著些許嘶啞。
“都說過了,快彆行禮了。”柳若竹立刻拉住她的胳膊,仔細打量了她一眼,然後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
“你父親汙蔑你假懷孕這事我也是剛聽說,我是一百個信你的,你這一胎假不了!
你放寬心,安心養胎,等你的肚子大起來,就不攻自破了。”
“謝少奶奶信任。”雲舒裝作感動地哽咽道謝,“奴婢能得少奶奶和夫人的信任,有你們護著,奴婢就不慌了,一定會安心養胎。”
柳若竹又順勢寬慰她兩句。
雲舒便告退了。
馬翠蘭他們也都順勢告退離開。
國公夫人擺擺手,讓身邊信任的嬤嬤,還有幾個婆子,一起送雲舒回錦書院,然後留在她身邊盯著。
錦書院外麵,夫人還加派了護衛,確保沒有賊人偷偷潛入。
馬翠蘭還有薑福安他們也都暫時被關在家裡,不用上工了,避免他們與外界聯係,再串謀什麼的。
家裡僅剩一顆的秘藥也被搜了出來,送到了國公夫人身邊。
“竟然真的有這種秘藥。”國公夫人臉色難看地說。
“母親,就算真有這種秘藥,兒媳也覺得雲舒是真的懷孕,不是假的。”柳若竹一臉篤定地開口道。
“哦,為何?”國公夫人不知她哪裡來的自信,還特意說道,
“雲舒就那天在老四院子裡吐了一回,這查出來懷孕都一個月了,愣是沒再孕吐過,如今想想,也不是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