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又被這個女人掣肘了!
他唇瓣抿成一條直線,氣得腮幫子都微微鼓了起來,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怪可愛的!
然而相處久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的陸硯舟最好誰都不要惹!否則...後果非常嚴重。
蘇雪詞眸光一動,女人的第六感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她站直身體,動作緩慢地往旁邊挪去。
在陸硯舟開口時,她率先揮了揮手,“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姐姐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說完,她繞開陸硯舟,迫不及待地要走。
然而陸硯舟豈能讓她如願,他眼神一淩,長臂一伸,輕而易舉便攔住了想要逃跑的某人。
他冷哼,溫熱的拇指抵住女人柔嫩的唇瓣,眸色危險,“撩完就想走?姐姐,難道沒人告訴過你,什麼叫一報還一報嗎?”
“那你想怎樣?”蘇雪詞揚了揚下巴,略有些有恃無恐。
經過剛剛一番觀察,她很確定,陸硯舟就是嘴上逞強,其實內裡比誰都純情,昨晚根本就是一場意外,他根本就不敢真的動她!
陸硯舟垂眸,漆黑的眸底映著蘇雪詞信誓旦旦的神色,驀然哂笑兩聲。
骨子裡的好勝勁一下子激發出來了。
他舌尖舔了舔上麵的小虎牙,握著蘇雪詞腰間的力道緩緩收緊,啟唇道,“不想如何,就想讓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你...唔混蛋!”
蘇雪詞還沒反應過來,帶著濃濃侵略感的吻便席卷了她所有感官。
腰間的力道大得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裡,連一絲掙紮的機會都不給她,隻能被迫承受!
換氣的空隙,陸硯舟微微抬眼,眸底閃著深藍色的暗光,聲線暗啞,“忘了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強迫!”
“還有,睚眥必報!”
—
蘇雪詞在來春不晚之前就約了楊今也見麵,所以一擺脫陸硯舟,便坐電梯來了三樓。
找到楊今也的專屬包廂,她推門,一道嬌滴滴的調笑聲瞬間傳進耳畔,中間夾雜著幾縷焦急推拒的男性嗓音。
蘇雪詞眉眼閃現一抹無奈,然後感覺關緊包廂門。
春不晚的三樓全是娛樂設施,來往的人也魚龍混雜,要是讓其他人看見楊今也的樣子,恐怕楊家大小姐的風流韻事明天就要傳遍整個上流圈子了。
“雪詞!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你看臉上都悶出痘痘了。”
看見蘇雪詞,楊今也猛地從沙發上坐起身,猝不及防的動作差點撞到旁邊帥氣服務生遞過來的酒杯,幸好人家手穩,才保住了楊今也的一身大牌高定。
“痘痘沒看到,倒看見了一個酒鬼。”蘇雪詞走到楊今也身邊坐下,略有些無語道。
楊今也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人家也是太想你了嘛!”
蘇雪詞輕哼一聲,抬眼看向周圍的男服務員,開口道,“這裡不需要你們了,都先出去吧。”
楊今也眨了下眼,撅嘴看著蘇雪詞,語氣略有不舍,“一個都不留嗎?雪詞,有時候人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換個口味,其實也是一種享受!”
“已經享受到了。”
蘇雪詞不鹹不淡地掃了眼楊今也委屈的眼神,抿了下還有些刺痛的唇瓣,眉眼微冷。
語氣嚴肅道,“我有正事和你說,外人不方便在場。你要是沒玩夠,我下次再陪你過來。”
楊今也一聽,臉上的不正經立刻消失,神色不由得端正起來,“這麼嚴肅,發生什麼事了?”
蘇雪詞微微抿唇,等服務員走得差不多,她手指點了點桌麵,開口道,“今也,京市陸家的陸硯舟,你對這個人有了解嗎?”
和陸淮年訂婚沒幾年,他便來了蘇州,一開始蘇雪詞還會特意關注京市的動向,可是後來她蘇家被驅逐出國,而回國這幾年又一頭紮進了閔思的事務。
因此對京市的關注也便斷了。
除了陸家這一輩人的姓名,其他的,她是一概不知,以前沒覺得有什麼。
因為照陸家的態度,陸淮年顯然不在陸家繼承人的考慮範圍之內。
何況憑他的能力,也不可能接觸到陸家的那些核心產業。
然而現在,她的想法變了。
陸淮年先不仁,那麼她自然也不能落後,不然豈不是顯得她太善良了。
蘇雪詞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冰冷而深沉。
陸硯舟,希望不要讓人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