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勝利看出蘇大山的不喜,心裡大概猜到原因。
笑嗬嗬的上去給他遞煙,“親家,兩個孩子領證的事我們都聽說了,這事是硯舟做得不對。
我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提親。
你放心,該有的禮我們一樣都不會少,絕對不會虧待閨女!”
蘇大山臉色好了些,悶聲道,“進去喝茶。”
屋內幾人看著突然進來的人,投來的目光皆是不可置信。
張秀英忙起身迎了過來。
蘇大山掃了眼梁家父母,開口道,“也是趕巧了,這是我一個閨女,男方也今天上門提親。”
這話一出,梁家眾人忍不住又看了眼停在院門口的轎車。
梁永康的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陸硯舟不動聲色地移動腳步,站到蘇清棠身側。
陸父陸母不知道蘇文珊和梁永康的事,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坐下來後,蘇大山目不轉睛盯著陸硯舟。
開始盤問。
“在哪工作?”
陸硯舟:“叔,我今年25,沒談過女朋友,京大畢業,和朋友一起開店。”
蘇大山眉頭微皺,“開店?那就是沒有穩定工作,一個月能掙多少?”
梁永康聽到陸硯舟是京大畢業的時候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京大,那可是首都學府。
他那麼費勁,也不過才考上海城大學。
可聽到蘇大山這話的時候,心裡又有幾分得意。
他雖說學曆不如這男人,可他爸已經給他問好了,畢業後就能直接進機械廠工作。
陸硯舟態度謙卑,沉聲道,“叔,我開了好幾個店,收入還算穩定,收入的話,一個月差不多兩千左右。”
其實效益好的時候,月收入能將近七八千。
他這話一出,郭慧那邊直接噗嗤一聲笑了。
看向蘇清棠的眼神全是譏諷,“清棠,你這是打哪裡請來的托?
還一個月收入兩千左右,可真能吹的呀!”
梁永康瞥了眼蘇清棠沒有說話,可心裡卻忍不住有些得意。
蘇清棠果然是為了故意氣她,才跟這男人領證。
聞言,周彩鳳和丈夫看了對方一眼。
這裡頭,有故事?
陸硯舟沒有生氣,隻是銳利的眸子冷冷掠過郭慧臉上,直接開口道,“我和棠棠是合法夫妻。”
郭慧被他那冷冽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閉上了嘴。
“媽,彩禮。”
周彩花應了聲,直接打開手提包,將厚厚一個紅包掏了出來。
放到桌子上。
“親家,這是我們家給清棠的彩禮,一共1888。”
先不說她對兒媳婦滿不滿意,自己兒子被下了麵子,這是肯定不能忍的。
她說著,又從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把用紅繩拴住的銅色鑰匙。
繼續道,“清棠,這是我們給你和硯舟準備的婚房,就在棉紡廠。”
郭慧看著那厚厚的紅包,眼睛都瞪直了。
她和丈夫在機械廠上班,兩個人工資加起來,一個月也才300塊。
陸家竟然一下子就掏出1888。
梁永康臉色微沉。
蘇文珊咬住了唇瓣,有些怨恨地看了眼蘇清棠。
哭了出來。
“妹妹,你就這麼怨恨我們嗎?
故意找人今天來提親,弄得那麼高調,羞辱我和永康哥嗎?”
她和梁永康被捉奸在床,這事蘇大山和蘇清棠都沒有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