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年頭的房子隔音效果也就那樣,那天動靜鬨得那麼大,鄰居多少還是聽到了些。
她為了能夠順利嫁給梁永康,主動提出不要彩禮。
希望梁家儘快上門提親。
梁永康心底那點不悅瞬間變成厭惡。
冷聲道,“蘇清棠,你簡直太小心眼,怎麼可以這樣羞辱文珊?
你現在立刻給文珊道歉!”
郭慧撇撇嘴,“見不得姐姐過得比她好唄。”
蘇大山氣憤,黢黑的臉都漲紅不少。
陸硯舟輕蔑地晲了眼梁永康,聲音冷冽,“棠棠嫁給了我,來給棠棠提親,下聘,理所當然。
難道不是你這個做未婚夫的不作為,連份像樣的彩禮都不準備,羞辱她嗎?”
蘇文珊含著淚花的眼睛有些幽怨地看向梁永康。
雖說她是穿書過來,知道梁永康將來肯定會成為海城首富,可眼下,看到陸硯舟給蘇清棠這麼多彩禮,心裡還是有些酸溜溜。
梁永康一噎,冷哼一聲,“文珊大度,懂事,才不像蘇清棠這麼愛慕虛榮!”
蘇清棠有些想翻白眼,她原本隻是想著讓陸硯舟今天來提親,讓她爸不至於太過憂心她的婚事。
也沒料到他會準備這麼多彩禮。
不過,看到梁永康和蘇文珊不高興,她心裡還挺高興。
陸硯舟,“收彩禮就愛慕虛榮?那要是花你的錢,豈不是得要了你的命。”
蘇大山見陸硯舟護著自己閨女,有些欣慰地看了一眼他。
年輕人長得挺帥,雖說沒個正經工作,但是能拿出這麼多彩禮,家裡條件應該不差。
正說話著,一道聲音在院子裡響起,“營長,東西是放在院子裡,還是搬進屋裡?”
陸勝利扭頭看過去。
小李帶人將拉著聘禮的車子開進來了。
陸硯舟,“直接搬進來。”
小李應了聲,吭哧吭哧去卸東西。
門口,這會不少家屬院裡的人都過來湊熱鬨,一群人議論紛紛。
伸著腦袋往屋裡瞅。
蘇清棠詫然看了眼陸硯舟。
陸硯舟恰好垂眸看她,低聲道,“我說過,婚禮該有的流程都得有。”
蘇清棠有些感激地衝著他笑笑。
這樣,她爸應該也能放心了。
梁永康看著兩人對視一笑的模樣,驀地覺得格外刺眼。
他看著被人搬進屋裡的冰箱洗衣機,再也坐不住。
彩禮的錢可能是蘇清棠為了氣他,提前準備好,可這麼多家電聘禮,以蘇家的家底,根本拿不出。
這個陸硯舟家裡條件竟然這麼好?
郭慧也早就坐不住了,直接拉著丈夫起身告辭,“親家,兩個孩子的婚事也商量得差不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張秀英苦澀地笑了下,點點頭。
說是來提親,可彩禮,婚禮都沒有。
聽梁家話裡的意思,是還要她們隨嫁妝過去。
蘇文珊看著蘇大山那原本板著的臉,這會兒也一臉喜色。
心有不甘地攥了攥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最後,兩家商量好,將婚事安排在一個月後。
蘇大山和張秀英送陸家父母出去。
陸硯舟還有些依依不舍地站在蘇清棠旁邊,跟她商量什麼時候去試婚紗。
蘇文珊走了過去,抬手撩了下鬢邊垂落的頭發。
笑盈盈道,“妹妹,我真羨慕你,這麼好的命。
陸同誌竟然不嫌棄你不孕。”
她的聲音不大,剛好讓陸硯舟和周到門口的蘇大山及陸家父母聽得清清楚楚。
周彩鳳震驚地站在原地,扭頭看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