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珍一寶快六個月了。
兩個小家夥像春天抽條的柳枝,一天一個樣。
最大的變化是,她們再也躺不住了,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身子扭來扭去,試圖翻身。
看護的任務陡然加重,幸虧有周蘭英在。
這天,文曉曉終於把胡姐托付的最後一套西裝熨燙平整,仔細疊好。
“嬸子,我得去趟街上,把衣服給胡姐送去,順道結工錢。”
文曉曉一邊給一寶擦口水,一邊對正在給一珍喂米糊的周蘭英說,“麻煩您看著她們倆,我快去快回。”
“去吧去吧,孩子有我呢,你放心。”周蘭英擺擺手,“路上慢點,看著車。”
文曉曉揣著包裹好的西裝出了門。
從胡姐的裁縫鋪出來,手裡多了200塊工錢。
文曉曉沒耽擱,拐去供銷社,稱了一斤雞蛋糕。
周蘭英年紀大了,牙口不好,雞蛋糕軟和。
總不能讓人家老太太白幫著看孩子,一點心意總要有的。
回來時,周蘭英果然把兩個孩子照看得很好,正抱著一個,逗著另一個。
見到雞蛋糕,周蘭英免不了埋怨她亂花錢,文曉曉隻是笑笑,掰了一小塊喂到老太太嘴裡。
快過年了,空氣裡都帶著一股忙碌又蕭瑟的氣息。
趙飛的養豬場到了最忙的時候。
他常常是天不亮就走,深夜才回,有時候忙得太晚,就直接睡在場裡。
算起來,已經三天沒進家門了。
周蘭英來了之後,西廂房也慢慢烘得暖熱乾燥了。
她和趙一迪便搬了過去,一老一少作伴,倒也熱鬨。
東廂房終於又隻剩下文曉曉和兩個孩子。
這天晚上,給兩個孩子喂完奶,拍出奶嗝,看著她們迷迷糊糊睡去,文曉曉才鬆了口氣。
屋門卻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文曉曉心裡一緊,在黑暗中繃直了身體。
是趙慶達。
他搖搖晃晃地摸上炕,嘴裡含糊地咒罵著什麼,帶著一身寒氣直接躺在了文曉曉旁邊。
文曉曉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希望他喝多了,趕緊睡過去。
可沒過一會兒,一隻手開始扯她的秋衣秋褲。
“你乾什麼!”文曉曉壓低聲音喝道,“一迪姥姥在西廂房!你安分點!”
趙慶達動作停了一下,眼睛在黑暗裡掃了一圈,似乎沒發現那把讓他心有餘悸的剪刀。
他嗤笑一聲,手上動作更加粗暴。
“少他媽拿外人嚇唬我!這是我家!你是我婆娘!”他力氣極大,幾下就把文曉曉單薄的衣物撕扯開,整個人壓了上來。
“放開我!趙慶達!你這個畜生!”文曉曉拚命掙紮,踢打,指甲在他臉上、脖子上抓出血痕。
可女人的力氣在發狂的男人麵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不知過了多久,像一場漫長而殘酷的刑罰終於結束。
趙慶達喘著粗氣翻身下來,心滿意足地咂咂嘴,甚至沒多看文曉曉一眼,摸黑提上褲子,下了炕。
他拉開門,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寒冷的夜色裡。
門沒關嚴,冷風呼呼地灌進來。
文曉曉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心裡壓的喘不過氣來。
趙慶達,再有半年,我們就能離婚了,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你這個死變態!(這句作者罵的)
下身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