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
她還有更過分的。
今天去民政局她特意化了妝,好像跟他離婚是一件大喜事似的。
穿著一條向日葵的小黃裙,站在陽光下,她還笑容燦爛地祝他下一段婚姻幸福。
還有,她還趁著他不在家,偷走婚紗照給銷毀了。
桑淺,她實在太過分了。
李墨陽看著他一副酒入愁腸的樣子,“所以……你是不想離婚?”
靳長嶼沉默喝酒,沒否認也沒承認。
李墨陽權當他是默認了。
“那你為什麼要答應離?”
靳長嶼握著酒杯的手頓住,轉頭看著他,“她說忍我兩年了,不想再將就,難道我要強人所難?”
李墨陽:“……”
自己兄弟的性子他還是了解的。
靳長嶼做事向來理性。
而且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裡,自有他的修養和傲骨,他是絕對不可能違背一個女人的意願,對人家死纏爛打,或者強迫人家留在他身邊的。
“算了,反正你倆也隻是聯姻的。”
李墨陽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安慰道,“想開點,像你這樣的相貌家世,即便是二婚,也是香餑餑,大把名媛千金搶著要嫁給你,咱何患無妻,對吧,彆傷心了。”
靳長嶼反駁,“我沒傷心。”
“……”
李墨陽看著死鴨子嘴硬的人,沒傷心你坐這喝悶酒?
“對,咱也犯不著傷心。”
李墨陽不戳穿,給兩人酒杯滿上酒,“來來來,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
第二天。
桑淺起床不久,門鈴就響起。
她剛把門打開,一大束紅玫瑰猛地懟到她麵前。
桑淺退後一步,看見玫瑰花旁鑽出一顆腦袋。
“離婚快樂,我的寶。”
蘇落落將手裡的玫瑰花直接塞到她懷裡。
桑淺本能接住,無奈地笑著側身讓開給她進屋。
“你們不是過兩天才回國?”
蘇落落一周前和她男朋友唐躍海去了國外度假,按照行程應該是後天才回國。
“我姐妹離婚了,我哪還能在外麵風流快活?”
蘇落落進屋就拉著桑淺坐下,“寶,你……還好吧?”
看她擔憂的樣子,桑淺對她笑笑,“我隻是離婚,又沒傷沒死的,有什麼不好?”
蘇落落看著閨蜜那張純淨養眼的臉蛋,心裡就忍不住臭罵:靳長嶼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放著家裡的仙品老婆不要,反而去選周雲霜這款,真沒品位。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桑淺說,“我希望還能加入我師父的古文修複團隊。”
“啊?”
蘇落落一臉不舍,“你師父那邊的工作保密程度那麼高,還那麼遠,你要是去了,那我豈不是一年都見不著你幾回?”
桑淺笑著道,“我是想去,但我師父還未必允許我中途加入呢。”
“那你就彆去了嘛。”
蘇落落拉著她的手極力挽留,“京市的文物修複工作也有很多,你就留在京市不好嗎?”
見桑淺沉默,她不由小聲試探,“還是說……你是想趁機離開這個傷心地,遠離靳長嶼?”
桑淺長睫動了下,沒回應這個問題,隻道,“如果兩年前我沒有選擇結婚,現在已經是師父團隊裡的一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