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什麼反對他的組織派出來的人,那隻怕這個組織也該完蛋了。
要是他來做,為了阻止他造反登基,就會把自己的命和小皇帝綁定上。
宋北焱嗤笑了聲,不打算對看起來明顯理解不了的陸聲曉解釋了。
“你不需要知道。”
陸聲曉:“……”
那不是你問我知不知道的嗎?問完又嘲諷人了?你折騰我鬨著玩呢。
她隻好屈膝行禮,訥訥道:“是。”
宋北焱重新拿起筆看密折,又抬起頭看了一眼,似乎想說什麼,可一看到陸聲曉嘴角不止棗泥酥一種殘渣的樣子他就放棄溝通了。
隻是揮手讓她退出去。
陸聲曉端著托盤收拾了地上的殘渣退出去,和公公打了個照麵。
公公的臉色非常嚴峻。
他嘴角的胡須顫抖,壓低聲狠狠問:“那些小食是不是你吃的?”
糟糕,被抓了。
陸聲曉心頭咯噔一下,苦著臉求情:“對不起,公公,後殿沒給我留飯,我太餓了……”
也是她運氣不好,本來平時這個時候也該扔了,隻是靜寧公主突然來了才穿幫。
公公瞪了她許久。
這時,一個小太監一驚,趕緊滑跪過來在公公身邊耳語。
公公震驚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陸聲曉。
陸聲曉渾身不適,不知道他聽說了什麼,不過她看表情猜測隻怕多半和宋北焱的反應有關。
果然,公公在一瞬之間變了臉!
“曉兒姑娘,是叫曉兒吧?”他語氣和藹極了,甚至抽了自己的嘴一下,“哎喲,瞧我這粗心大意的,都沒注意到你沒吃上飯,哎喲,明日你來,咱家給你準備早膳,吃完再上工,啊?”
陸聲曉受寵若驚地點點頭,“那我能要點茯苓糕和酒釀圓子嗎?”
公公滿臉的褶子都笑堆了起來,“可以,可以!”
彆的不說,至少這個待遇是讓陸聲曉喜笑顏開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彆管這酒是不是酒釀圓子了。
她和公公有說有笑地走出去,宋北焱則在主殿裡抬起頭,看著他倆都快稱兄道弟的背影。
知道這些侍從心裡都想著什麼了。
算了,就當他看上她了吧。
他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曉兒姑娘,你今天來得不巧,恰好碰上了靜寧公主,若是平日這也沒什麼,處理就處理了,哎喲,隻是在靜寧公主跟前格外要小心些。”
公公一路送她回去,跟她嘮起嗑來了。
陸聲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會小心的,一定不得罪靜寧公主。”
公公和藹地笑著:“誒,其實宮中其他人都好說,哪怕是皇帝你都得罪得,就是靜寧公主,還是避一避好……”
說罷,他又想起攝政王殿下為她連靜寧公主都罰了,不由得又收了聲。
萬一這是王爺心尖子上的人物呢?大費周章找了那麼久,誰知道是有什麼淵源。
他立刻調轉話頭:“呃,不過現在靜寧公主應該是要避著你了。”
陸聲曉懵懂地點頭,似乎懂了點:“靜寧公主,是攝政王最疼愛的妹妹?”
公公臉色有些變化,似乎聽到了什麼敏感內容。
他諱莫如深地看了眼周圍,見沒人才低聲說,“姑娘這話不要再提,王爺和靜寧公主都不高興聽到的。不過,罷了,姑娘是王爺心上的人,也是咱家多慮了。”
陸聲曉:“……”
哈哈,那就當她是吧。
她命苦地微笑,不語。
心裡卻貓撓似的好奇了起來,他倆到底有什麼關係?
就照她閱覽小說無數的經驗來看,這對男女,不簡單啊!
隻怕不隻是兄控能解釋的!
公公送她到了後殿門口,剛要折身回去。
管事的女孩就看見了,叉著腰大聲叫起來:“你乾嘛去了,後殿這麼多活兒你都不乾,所有人就等著你一個人!”
“每個人浪費一個多時辰,就是十幾個時辰!你把我們一天都浪費過去了,你要怎麼負責!”
好家夥,上次聽到這麼計時還是小學老師。
陸聲曉還沒想好怎麼應付她,公公轉過頭來,臉色就變了。
他出聲道:“喲,讓咱家瞧瞧,是哪個大小姐在王爺的地方耍威風!”
管事女孩看見他,這才注意到陸聲曉身後還有個人,霎時白了臉。
“王……王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