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兩天,陸聲曉都以為管事的女孩放棄這件事兒了,宋北焱也差不多忘了自己了。
這天,她突然收到了消息。
太皇太後召他們上門去看看。
太皇太後什麼人?陸聲曉不知道,她迷茫地看了看係統。
【宿主,太皇太後是靜寧公主的生母,宋北焱的養母。本來她隻是個普通太妃,但先帝死後宋北焱作為小皇帝的皇叔把持了朝政,就封她為太皇太後。】
得,那她知道了,衝她來的。
陸聲曉無不憂心地問:“宋北焱還沒回來嗎?他是不是死了?”
目前他不在宮裡,想也知道靜寧公主怎麼看待這段時間的,這是乾死她的好時機啊。
【……宿主,大反派其實沒那麼弱的哈哈。】
係統暗自吐槽了一句,這位宿主看似弱唧唧,但有時候說話也真是難以想象的難聽。
在書中劇情裡,即便是男主陸晏之這個手中開掛、還同時擁有重生惡女女主素兒加持的天選之人,也幾度險些慘死在宋北焱手裡。
什麼中毒、流放、上斷頭台、誅九族更是全都來了一遍。
就這樣陸晏之還能艱難地求生,屢屢從宋北焱的毒害之中活下來,陸聲曉覺得自己要是宋北焱也要絕望了。
這個人怎麼跟廣東雙馬尾一樣殺不死。
上次以為他可算死了結果下盤又閃現,這反派能不被氣出精神病嗎?
陸聲曉沉痛地點點頭:“希望我被打死之前,他來得及回來拯救自己。”
太皇太後的宮人已經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太皇太後傳,後殿所有人都要去覲見。”
一個嚴肅的太監宣讀懿旨。
陸聲曉老老實實地跟在人群後,這群被宋北焱抓來的“陸聲曉”像一串流放犯人似的被帶去了太皇太後宮裡。
太皇太後的宮殿叫頤安宮,五進五間,寬敞亮堂。
在小皇帝和諸多妃嬪都隻能蝸居在一起、堪比住大學宿舍的情況下,她的居住環境就顯得十分之至高無上。
不是陸聲曉知道實際掌權的人是宋北焱的話,她會以為太皇太後是慈禧來的。
頤安宮裡,香爐點著,熏香飄著,鮮花插著。
年輕貌美的太皇太後插著花,讓他們等了許久才淡淡看過來。
沒錯,年輕貌美。
太皇太後看上去才三十多歲,估計十五六歲就生了靜寧公主。
出於一種血脈覺醒的本能,陸聲曉開始飛速動腦計算她和宋北焱的年齡差。
宋北焱似乎二十七八歲了,那和太皇太後也就差個八九歲?
夭壽了啊,她怎麼能想到一些禁忌文學,這腦子在聊到這些的時候最信馬由韁。
太皇太後看著他們,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出聲說:“誰是陸聲曉?”
底下密密麻麻響起八九道聲音:“我是。”“奴才是。”“小的是。”“臣女是。”
“……”
端莊的太皇太後梗住,忍了忍。
她怎麼忘了宋北焱是去民間拿著名字找人的,找進來的都叫陸聲曉。
她忍耐著拔高了聲音:“哀家是說,去北焱身邊伺候的那個!”
喲,不簡單啊……
陸聲曉低著頭,徐徐地挪動身姿挪了出去。
太皇太後沒要求他們跪拜,她就是屈膝蹲著的。
按理來說,宋北焱和太皇太後是養母子,如今年紀大了又位高權重,在彆人麵前太皇太後應該喊他“攝政王”比較合理。
但是這親密得有點讓愛看小說的女孩興奮了。
陸聲曉出聲時語氣裡的癡笑聲都差點沒忍住:“回太皇太後,民女是。”
太皇太後一愣,聽著她的語氣總覺得不對勁。
她皺起絕美秀眉,挑剔而審視地看了一圈她的臉。
長相也就一般,清清秀秀可不是絕世美人,萬萬比不上宮裡選秀進來的精致大家閨秀。
身材身材也一般,寬寬大大的衣服看不出來有什麼好的。
也沒有書香氣,也不像有才華,聽說性格還不好。
宋北焱大費周章找她乾什麼?
太皇太後挑眉道:“聽說你性子極差,在北焱後殿幾度與人尋釁生事,導致北焱後殿不得安寧?”
陸聲曉心頭曉得了,哦豁,管事女孩告的狀。
轉眼看了看,管事女孩滿眼得意,似乎還以為自己很得太皇太後看重,告個狀就能搞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