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整天。
身體剛躺下,腦袋瞬間宕機。
寐了不知多久,耳邊突然響起鈴聲。
溫旎嘉迷迷糊糊伸手去夠手機,摸到後沒看屏幕,直接劃開接聽,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不耐煩:“誰啊。”
“還在睡呢姑奶奶,開工了。”
溫旎嘉神智一驚,倏地坐起身,抬頭去看房間裡的時鐘——
6:32分
七點準時開機,她此刻還沒起床!
溫旎嘉瞬間清醒,丟掉手機,她急匆匆地跑去浴室。麵膜敷了一晚,乾在臉上,揭下來時扯得臉蛋生疼。
黑色豐田駛向影視基地。
溫旎嘉低頭看著手機,一個墨鏡遮住大半張臉,但依舊掩蓋不住疲憊帶來的憔悴和焦慮。
從昨晚到現在,九個小時,整整九個小時,傅硯舟都沒給她發消息。
甚至昨晚都沒發消息問她到沒到酒店,哪怕是謹叔送她回家的,他也至少該表示一下關心吧。
不聞不問算怎麼回事。
換作彆人,早把這種男朋友給甩了,不然還留著過年?
隻有她會這麼唯唯諾諾。
渣男,一定是渣男。
和她見麵就動手動腳,一分開就冷漠無情。
連個消息都不會發!
溫旎嘉越想越越氣,手指在屏幕上一頓劃拉。
不發就不發。
直接給你拉黑,永遠都彆發了。
接下來就是連續兩天緊鑼密鼓的拍攝。
&nière晚宴的事後,溫旎嘉每天的通告幾乎是排滿了的。
忙碌起來後,她甚至都忘了還有一個被她拉入黑名單的男朋友。
早上八點。
雲岫彆業的傭人已將早餐準備妥帖。
餐桌上,宋家的人基本都來齊了,甚至還多了不少陌生麵孔。
宋老爺子未生病前,感情曆史複雜,尤其是大老婆過世之後,對於年輕漂亮的女郎可以說是來者不拒。
以至於最小的私生子,比孫子外孫的年紀還要小。
近年來宋老爺子身子不好,尤其是自年初起,行動隻能靠輪椅。
本來生日晚宴那日該是圓滿結束的,結果臨到送宋老爺子回彆墅前,出了大狀況。
宋老爺子血壓飆升,送進醫院險些沒搶救回來,醫院那邊說,人可能就剩兩個月時間了。
親人子女,自然得要陪伴左右。
這段時間宋家人拋去不少工作,幾乎每天都在雲岫彆業待著,實在有要緊事忙的,除非萬不得已,都是讓手下的人代勞。
一方麵是出於名義上的敬孝,更重要的一方麵,還是宋老爺子掌握著宋氏集團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以及大量的私產,粗略估計至少四百億。
遺囑沒立之前,誰都不敢輕易離開,都在爭表現,就為了最後能多分點財產。
就連被排擠在深州的二房三房,在得到宋老爺子快不行的消息後,都是連夜坐私人飛機回彆墅。
看似關心,實則就怕宋老爺子死了,她們安逸的生活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