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多少錢,他沒打聽過,但高定嘛肯定是不少於六位數的,再加上幾月前第一次見時,他穿的那身西裝……
要真隻是男模這麼簡單,那他直接倒立吃*。
傅硯舟淡淡地:“傅。你是旎嘉助理?”
小林點了點頭,“是呀,傅先生,我是嘉姐助理,我叫林楠,您可以叫我小林,我呢……”
他話音戛然而止。
後知後覺不對勁。
fU?
哪個fU?
傅氏集團的傅?
傅……OMG!!!
小林倏地睜大眼,呆掉:“您就是嘉姐背後那位豪鄭千金的霸總?!?!”
傅硯沒落聲。
他不是很理解小林那副誇張的表情,以及那一口誇張的吊捎式尾音。
氣氛凝固。
小林意識到失態,趕緊收拾好麵部表情,擠出一個露出十二顆白牙的假笑:“不好意思啊傅總,我有點過於激動了。您放心,我這個人最會看人臉色的,我現在就走,不打擾您。”
說完,慌慌張張地轉身離開。
就在小林快走到門口時,他又想到什麼,回過身笑眯眯道:“對了傅總,麻煩您轉告嘉姐一聲,今天上午劇組還有通告,該起床了。當然,您要是覺得麻煩,不轉告也是沒任何問題的。”
反正劇組都是您佬說了算。
門啪嗒一聲響,關上。
傅硯舟收回視線,黯淡的眸底翻湧著辨不分明的意味。
泥團似感知他的壞情緒,貓嗚地叫了兩聲。
傅硯舟垂眸,手指輕撓了撓泥團的下巴,抱著它進了臥室。
臥室昏暗,隻有床底感應燈在察覺到有人靠近時,亮起一點微弱的光。
溫旎嘉眼睫安靜垂著,呼吸勻暢,兩條長似白藕的手臂緊緊抱著被子,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
傅硯舟本想著縱容她多賴一個小時,但一想到她的男助理居然能隨意出入她的房間,甚至連招呼都不用打,耐心便驟然耗儘。
他將泥團往床上一丟,走向窗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攥住厚重的窗簾,猛地一扯。
“嘩啦”一聲,清晨的陽光如脫韁的野馬,瞬間衝破昏暗,帶著灼目的亮意湧進臥室。
港城的十二月,陽光依舊很足。
溫旎嘉被強光刺得瑟縮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擋住眼睛,嗓音黏著睡意:“小林,把窗簾拉上。”
小林。
又是那個男助理。
傅硯舟細了細眼眸,踱步至床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低沉的嗓音帶著沙啞的顆粒感,字字清晰:“溫旎嘉,該醒了。”
床上人不應,頭像鴕鳥般往被子裡埋。
泥團踩著軟被,靠近那鼓起來的一團,調皮地跳上去踩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