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哦,也不知道這些小錢錢夠不夠花。
要是不夠的話那話本子就先不買了吧,他可以把以前的再重新看一遍。
聽著小傻子嘀嘀咕咕沈婉寧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兒。
下回還是偷偷往他小錢箱子裡多放點兒錢吧,堂堂侯府世子爺摳搜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以前侯爺不給他太多錢是知道他肯定被彆人糊弄去也怕他學壞。
如今有自己看著沒人敢再伸手,零花錢確實也該長點兒了。
其實沈婉寧上街也沒啥要買的,她就是知道今天肯定有熱鬨想聽八卦。
果不其然,到了繁華的街道一下車就聽著周圍議論紛紛。
說是齊王府發生了病案,那位比公主還囂張的清月郡主死在了自己家裡。
有人說我三叔的二大爺的四嬸子的乾娘就在齊王府當差,說是王爺氣到吐血連王妃都被打了。
不用問,肯定是王妃下的手。
你說這當後娘的咋就那狠心呢,不過是個姑娘留著就留著唄,左不過一副嫁妝的事兒。
也有人說不可能是王妃乾的。
那王妃都嫁進去多少年了,要是真容不下哪可能養到這麼大。
再說了,那清月郡主囂張跋扈成那樣不都是家裡慣的麼,齊王妃一個續弦怎麼敢。
也有些消息靈通的跟同伴嘀咕說是前兩天看到清月郡主跟國舅爺家的許姑娘當街吵架。
倆人罵的都挺惡毒的,沒準兒是那許家大小姐買凶殺人。
還彆說,京城百姓的見識和認知就是比偏遠地區的高。
主流的三種論調都挺合情合理的。
一種是認為王府內部爭鬥,主要矛頭指向了齊王妃這個後媽。
第二種論調就是許靈兒買凶殺人,畢竟前兩天倆人吵得人儘皆知。
而第三種論調則是齊王政敵乾的。
誰都知道齊王寵清月郡主連繼王妃出的世子都不看重。
若是齊王的仇人,動不了老子那就拿齊王最寵的女兒泄憤也說得過去。
沈婉寧這會兒正領著他家小夫君在茶樓喝茶吃點心,聽著周圍的議論勾起一抹壞笑。
這些人大概還不知道清月郡主是腦袋搬家,否則很快就能從刑事案轉到怪力亂神上。
到時候凶手的範圍那可就更廣了。
什麼狐妖報仇冤魂索命邪修煉丹的,但願京兆尹是個無神論者不然可有的忙了。
韓雲澤也聽到了這些八卦,知道主角是欺負過自家老婆的那個壞郡主也就嘀咕了一句惡有惡報。
之後又埋頭吃點心,根本想不到這驚天大案的始作俑者正在搶他的桂花糕吃。
清月郡主的案子比想象中鬨得還大,就連散朝的時間都因為這件事延後了。
皇上不喜歡齊王也不喜歡囂張跋扈的清月。
不然當初韓錦程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算計那丫頭跟個紈絝摔在一起。
彆看韓錦程隻是從六品的侍講學士,但天子近臣的含金量可不是幾品能決定的。
他們最讓人忌憚的是能最快了解皇上的心思又能說得上話。
皇上也是人,也喜歡吐槽八卦也有拿不定主意的時候。
後宮的事可以跟太監蛐蛐幾句,關於朝中的事往往喜歡問侍講學士。
其實這個職位如果換算到現代的話那應該算是機要秘書或是總裁特助之類的。
隻不過這個特助分工比較細隻管跟皇上聊天出主意的。
堂堂皇帝可不像小說霸總那麼寒酸。
身邊就一個特助恨不得劈八瓣包攬他所有雜事。
包括但不限於買藥買套買胃藥,在霸總發瘋的氣候善後擦屁股。
霸總特助,呸,狗都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