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合齊來大晉之後也見識了不少中原女子。
有高貴的公主低賤的舞妓也有極會伺候人的暖床婢女和街麵上拋頭露麵做生意的小家碧玉。
可能是他打扮尊貴長相不凡,還從沒遇到過誰會給他臉色看。
更何況大晉女子不是一向溫柔如水害羞靦腆的麼。
這永寧侯夫人好歹也是貴族女子怎會如此粗俗?
儘管想不通但托合齊很識時務。
看了一眼那跟他腦袋差不多大的石頭乾咳一聲換回了正常的腔調。
從科學的角度來講他的腦袋大概率沒這塊石頭結實。
他的命很值錢沒必要用自己的小命去驗證一下。
女人是一種沒有遠見感性衝動的生物,根據他以往的經驗最好不要在對方情緒上頭的時候對著乾。
沈婉寧見他口條也捋直了身子也站正了眼神也清澈了這才把石頭隨手一丟。
“我這人直來直去不喜歡廢話,有話說有屁放彆惡心人。”
托合齊尷尬的假笑都要維持不住了,
“寧和郡主好歹也是貴族女子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社交禮儀?
雖說你們大晉有句話叫話糙理不糙但你這也太糙了。”
沈婉寧冷笑一聲,“你們草原不是講究適者生存誰拳頭大聽誰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千方百計讓我隨行不就是看中了我的本事?
大兄弟,對待高人要有對待高人的態度。
把我惹毛了半盞茶的時間能徒手把你拆成羊蠍子你信不信?”
信啊,那怎麼不信!
托合齊想到被踩碎椎骨慘嚎了半宿才回歸狼神懷抱的貪狼瞬間打了個哆嗦。
真是奇了怪了。
這女人在宮宴的時候雖說出手狠辣但也彬彬有禮頗具貴婦儀態。
這怎麼一離開大晉都城整個人畫風都變了?
咋的了,那城裡有封印?
這是脫離封印範圍要現原形了?
儘管沈婉寧說話含沙量極高沒一句好聽的托合齊依然沒走努力找話題。
他在北戎接觸過不少這種類型的早就習慣了。
再說高人有高人的脾氣,隻要本事好能為自己所用另類就另類唄。
隻可惜他沒不耐煩沈婉寧不耐煩了,
“你到底有什麼事兒能直說麼?
我們家幾口人我跟我夫君感情好不好關你屁事。
瞎打聽啥!
你看上我男人了還是想跟我搞破鞋?”
托合齊下意識捂了下胸口,媽蛋的,感覺自己要心梗了。
你他娘的比我還像漢子。
“郡主說笑了,本王不是斷袖。”
“哦,那就是看上我了?
不可能,你死心吧!”
沈婉寧的拒絕在托合齊意料之內。
不過為了籠絡這位高人彌補失去貪狼的損失他自然不能輕易放棄。
“本王知道你們大晉女子一向把貞潔看得極重講究從一而終。
可像郡主這樣的奇女子就甘心隻做一個後宅婦人麼?
永寧侯根本配不上你隻有本王才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北戎沒有繁文縟節女子也可以騎馬參政,
留在北戎做本王的太子妃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