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鄙夷的翻了個白眼,“首先,循規蹈矩把貞節看得天大的那是普通女子。
以我的本事,你是認為內宅困得住我還是以為我會在乎那些虛名?
其次,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
文雅點說,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通俗來講,既然我願意跟他過那肯定是他有彆人比不了的長處。
至於是什麼長處那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
彆打聽,我怕你自卑。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非要讓我說的那麼直白嗎?
我不是沒看上太子妃之位我是單純沒看上你。
太子殿下,想籠絡人麻煩拿出點誠意來。
彆淨整虛的!”
托合齊下意識就想說我不虛。
話到嘴邊突然反應過來這個虛大概不是說他的身體應該是指他給出這些承諾虛無縹緲。
早知道大晉語言博大精深往往暗含幾層意思,他自認為學了近20年已經融會貫通。
可今日忽然又懷疑起自己的文化水平了,總覺得還是學的不夠透徹。
為了避免猜錯沈婉寧暗含的意思他決定從長計議,說了聲打擾了落荒而逃回去找自己的謀士開會。
理解能力不行他記憶力好,把今日跟沈婉寧見麵後的對話一五一十複述一遍還特意強調了對方的語氣神態。
想讓謀士們給他分析一下寧和郡主究竟是什麼意思。
沈婉寧說的大白話簡單直白其實並沒啥不好懂的。
幾個謀士從性格上分析這女人應該屬於離經叛道的那一類。
收集到的情報上顯示跟娘家關係不好在夫家也沒生下孩子對大晉的歸屬性應該不強並不難拉攏。
但就目前分析她大概很喜歡她那個傻子夫君,所以太子殿下想用自身拉攏大概率會適得其反。
不如就把他當成男人看,當初怎麼籠絡其他能人的你就怎麼來彆光想著劃拉到自己的後院。
托合齊懂了,拿出鏡子照了照滿心的不服。
合著沒看上我是真的沒看上我壓根兒沒什麼深意。
憑啥?
自己雖說大幾歲那永寧侯不也30多了麼,他覺得自己怎麼都比那傻子強。
雖說被沈婉寧拒絕挺傷自尊托合齊也沒一條道走到黑。
喜歡的人搭訕才叫搭訕不喜歡的人搭訕那叫騷擾。
他本質上並不是饞沈婉寧的身子想睡她而是
饞對方的武力值想拉攏。
人家沒看上自己那就換,送禮得投其所好送其所要。
用男女關係哄著對方給自己賣命的大方向並沒錯。
自己不行那就換行的,對於貴族來說美男跟美女一樣都不算稀缺資源。
不過半天的功夫托合齊就讓人從北戎隨行的侍從裡選了兩個精通大晉語言膚白貌美的年輕小夥子。
其中一個大眼睛的長得跟韓雲澤還有幾分像,另一個據說是天賦異稟。
托合齊覺得長相還行擺擺手讓人給沈婉寧送了過去。
直到晚上洗漱完躺床上了才猛然反應過來氣的直捶床板。
不是,她有病吧!
合著長處是指那個長處?
那為啥說自己會自卑,你都沒見過憑什麼覺得本王不如那傻子!
北戎不像大晉那麼多繁文縟節但貴族和平民百姓接觸的教育還是有很大不同。
托合齊好歹是皇子,沒領兵之前連罵人的臟話都沒怎麼聽過。
這種隱晦的葷話他是真沒反應過來,難怪那幾個謀士看自己的眼光那麼奇怪。
不會是以為對方看過自己那啥了嫌他沒長處所以才沒看上他的吧。
這也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