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規矩男女之間的營帳應該分得很開。
不過為了吳憂的安全著想沈婉寧的營帳特意跟他挨在一起。
托合齊送那倆小玩意兒過來時吳憂正膩在便宜妹妹這閒磕牙呢。
聽北戎的管事說這倆是送給郡主解悶兒的立刻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圍著轉了好幾圈。
從頭發絲兒點評到腳後跟兒,又是讓人家做俯臥撐又是捏人家肱二頭肌。
那一套選人的流程比老鴇子都專業,就差讓這倆小子脫褲子看大小了。
吳憂說的是北戎語對方也就這麼回答的,兩邊嘰裡咕嚕沈婉寧一個字兒都沒聽懂。
就看吳憂拿個扇子左戳戳右拍拍,沒一會兒那兩個據說來伺候她的少年都從小白臉變關公了。
不用問,指定是吳憂又犯賤了。
隻可惜沈婉寧的運動天賦有多好語言天賦就有多差。
上輩子一門英語險些沒折磨死她。
這種嘰裡咕嚕聽著跟法語差不多打嘟嚕的語言她壓根兒就沒妄想過。
就這麼說吧,她學會北戎語要耗費的精力換算成武力足夠把北戎滅國三回的。
學是不可能學,她寧可把說這種話的人都滅了也不學。
所以托合齊打算把她留在北戎根本就不可能,光是一條語言不通就把路堵死了。
吳憂也是閒的無聊,每天除了馬車上睡覺就是給老婆寫情書。
如今看托合齊明目張膽的給沈婉寧送人立刻來精神了。
正主沒說話他倒是好一通挑揀,還擠兌那管事為啥不給他送倆。
他也千裡送嫁他也辛苦了,他也想找兩個手藝好的給他按按腿捏捏腳。
他不挑,桃花菊花都能開。
北戎是遊牧民族崇尚力量以高大粗壯為美。
畢竟醫療條件不佳氣候多變,不夠強壯就意味著生存艱難。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特殊審美,大晉最受歡迎的翩翩公子在他們那兒並不受待見。
這兩個被選出來的少年因長相秀氣小時候沒少被欺負。
為了爭口氣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好容易才練出一身本事被選進了托合齊太子的侍從團隊。
毫無疑問,這是倆自尊心強有上進心的孩子。
可短短一段時間他們的自尊心被碾個稀碎。
先是接到命令要做男寵去討好東晉郡主這會兒又被人評頭論足。
要不是想著一家老小倆人能撲上去生撕了吳憂。
他們是正經的北戎勇士寧可戰死沙場也不願受此侮辱。
那管事的也被氣得不輕,顧及如今還是在大晉境內隻得暫時忍耐。
說是太子出門沒帶太多人,既然郡主看不中那他就先帶回去等回頭到了北戎讓郡主隨便挑。
沈婉寧挑釁貶損托合齊一是真的被對方惡心到了二來也是想試探一下對方的容忍度。
她不喜歡為難一些乾活的手下人,彆說帶走了,其實就算非要留下她也不會特意趕人。
等外人出去吳憂立刻滿臉惡趣味的湊過來,
“妹呀,有沒有覺得左邊那個跟澤叔長得有幾分像?
這托合齊還挺用心的連男寵都搞出來了。”
沈婉寧嘲諷的冷哼一聲,“他最開始沒想用男寵想自己上來著。
還說給我太子妃之位將來跟我共治天下。
笑死,就他長那個揍性,簡直是硬逼著我忠君愛國。
北戎不產鏡子他自己還沒尿麼,還是說他那尿是啞光的照不出人影?
長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你再看看他身邊跟著的那幾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