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神獸大全,讓我起色心的一個沒有起殺心的一抓一大把。
一看見他們我搖搖欲墜的婦德立刻堅如磐石。”
吳憂簡直笑不活了,“可能人家托合齊就是太實在,被身邊人吹捧多了就信以為真了。
你也悠著點兒,彆罵急眼了回頭打起來。”
“烏鴉站的豬身上看得見彆人黑看不見自己黑。
你那張破嘴跟管製刀具似的比誰都損你也好意說我?
剛才那倆小子讓你氣的眼珠子都紅了,我勸你晚上睡覺最好留個眼睛放哨。
你可沒有我的武力值,小心嘴給身子惹禍。”
沈婉寧緊皺眉頭扔下手裡繡成一坨的荷包活動活動手腕,
“這破玩意兒比屎上雕花還難。
我就希望北戎哪位皇子趕緊出來截一把,姐現在迫切的需要攮死兩個冷靜一下。”
吳憂笑的更歡了,欠欠的拿過那個繡壞了的荷包隨手繡了幾針,
“這有什麼難的,但凡手指頭能分瓣也繡不成你這樣。
我說,這回去北戎你怎麼想的?
托合齊擺明了是想把你留下恐怕不得脫身。
要不你還是趕緊學學北戎語,彆回頭逃跑想問個路都問不明白。”
“不學,那玩意兒比繡花還難呢我光聽著頭都大了。”
“繡花一點都不難北戎語也很好學,有時候你得逼自己一把。”
“彆,有時候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馬。”
沈婉寧看著在吳憂手下迅速成型的荷花頹廢的趴在桌子,
“方向不對努力白費,99%的汗水也比不上1%的天賦。
一隻雞要想飛向天空得苦練一輩子恨不得把翅膀扇斷了。
可到頭來也不過是能低空滑行一會兒。
要是老鷹想飛的話隻要翅膀長成的時候讓它娘一腳從懸崖上踹下去就行了。
那無力在天賦麵前一文不值!”
吳憂端詳著片刻就繡好的荷花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也對,就算我從胎教開始學四書五經這輩子也趕不上錦程。
還有武力值,大胯練碎了也趕不上你跟小魚一個手指頭。
澤叔的畫技也是一絕。
他是不愛出名錦程也不希望澤叔出名,否則如今市麵上那幾大家給澤叔提鞋都不配。”
“你這手繡活兒也出類拔萃。”
沈婉寧拿過吳憂隨隨便便就繡的活靈活現的荷包一聲長歎,
“我說你這技能點是不是點的有點歪?
冒昧的問一下,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會這個的?”
吳憂搖著他那騷包的扇子得意一笑,
“就這麼跟你說吧,除了生孩子喂奶但凡女人能乾的我都擅長。
還說我技能點的歪,你不也一樣?
撩妹撩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每次跟你逛青樓奔我來的都是手頭緊的。
但凡經濟寬裕的都跑你那邊去了,不光不要賞錢還各頂各倒貼。
你要是個男的,估計三皇子費儘九牛二虎之力撩的那些妹子你勾勾手指就都移情彆戀了。”
沈婉寧促狹一笑,
“你要是個女的,跟賢良淑德之間就差一包啞藥。
反正不管怎麼看咱娘都算兒女雙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