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非讓他帶兵捉拿沈婉寧他是去還是不去?
現在多好。
人活著但卻無法再掌權隻能做個吉祥物,既讓他的繼位名正言順又免去了節外生枝。
大殿出事的消息傳得很快。
托合齊故意拖延打掃戰場的進度。
等宮中幾位大妃和一部分朝臣趕來的時候滿大殿的血腥和尚未收拾完全的殘肢以及門口擺的屍體就成了最好的佐證。
不是我們不想打,是人家百毒不侵刀槍不入瞬間就能乾掉我們幾百精銳。
如果再打下去那個寧和郡主真的血洗皇宮咋辦,難不成眼看著他們北戎政權顛覆?
托合齊個人武力值不行但口才還是相當不錯的。
再加上老汗王清醒後比比劃劃的指定了他做繼承人,各位大臣自然不會閒的蛋疼跟新君作對。
至於那些其他皇子的死忠,這會兒看自家主子連身體都不全了也沒了硬挺著的底氣。
紛紛棄暗投明拜倒在托合齊腳下勸太子臨危受命登基為帝。
隻有各位皇子的母妃叫囂著不惜一切代價嚴懲凶手。
但也僅此而已了。
人走茶涼,沒人想做那個代價用身家性命替幾位皇子報仇。
另一邊,沈婉寧回到驛館後趕緊讓人燒水換衣洗澡。
一連換了三個浴桶才洗掉一身血腥味,出來時正看到吳憂讓人擺飯。
滿大桌子的綠葉蔬菜一點兒葷腥都沒有,沈婉寧頓時沒胃口了,
“你都多餘整張桌子,把我牽菜地裡讓我自己啃多省事兒。
咋的,一到草原隱藏血脈覺醒了?
要吃你自己吃,我是食肉動物不是兔子!”
吳憂一聽她提肉反射性的乾嘔了一聲,
“咱能彆說那個字嗎?
不是我說你,殺人就殺人你殺的那麼惡心乾嘛?
我覺得最少半年我都吃不下西瓜。”
“那咋了,少見多怪。
我感覺你心理素質都不如托合齊那慫包。”
沈婉寧夾了一筷子草料覺得味道還不錯也坐下吃了起來。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反正都是殺,殺的零碎些他們才會怕。
沒看後麵還剩幾百人都不敢上前了嗎?
這就是威懾!
你信不信,托合齊指定自己找好理由把事情壓下去絕對不敢跟咱們撕破臉。”
“信,我怎麼不信!
再說咱這回可是幫了他大忙,他要是背信棄義我就跟北戎的人說是他讓咱們乾的。
到時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沈婉寧嗤笑一聲,“他不敢,讓我一個人滅掉北戎恐怕有些困難。
一個小小的上京城我還不放在眼裡。
大不了揣著乾糧進宮從進門開始殺,一天不行就兩天。
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少精銳能這麼造!”
一個人追著人家一城人殺,這麼小眾的賽道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吳憂佩服的挑了個大指,筷子上下翻飛,希望能借助這些綠色忘掉剛才滿眼的紅。
今天時間可不早了,兄妹倆吃完飯後洗漱睡覺。
房間挨著門前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放了不少侍衛。
也不求來了刺客讓他們抵抗,腰間的刀是擺設最重要的是手裡的銅鑼。
就憑他妹妹今晚這個戰績,但凡北戎派殺手都得是三位數起步。
這些侍衛上去也是白給不如乾脆當鬨鈴。
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兒還得讓專業的人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