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誰家改朝換代不是腥風血雨內戰多年。
可偏偏人家這就是憑借一己之力迅速捋順了朝廷沒有發生任何一個州府叛變。
這手段不可謂不高,萬一開戰西楚敗了迎接他們的可能是巨額賠款。
絕對是一個能讓他們即便年年豐收有也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數字。
西楚這邊在想對策驛館那邊也在實時開小會逐漸調整策略。
說是三個人開會其實就是吳憂跟韓棋商量江小魚就是擺著好看的,唯一的作用就是防止有人偷聽。
術業有專攻,他跟過來一共兩個任務。
一是合適的時機作為最高戰力威懾西楚嚇唬嚇唬他們。
二來就是完完整整的把兩位欽差帶回去。
吳憂來之前韓錦成他們也談過,韓棋的意思是能不打儘量不打。
西楚官員琢磨出來的永安的弊端一條不差完全都存在。
若真是跟西楚開戰的話勞民傷財是一定的,甚至如果雙線作戰就必須把沈婉寧和小魚都派出去。
到時京城空虛也未必沒有人想效仿一下韓錦程撈個皇帝當當。
內憂尚在,他們可不想好容易打了勝仗老窩被人端了。
最好是嚇唬住西楚讓他們認慫乖乖賠償大家都省事。
讓吳憂做欽差使臣簡直再正確沒有了,要說狐假虎威欺負人臭得瑟沒人能比這貨更擅長。
更何況吳憂還曾出使北戎全身而退,西楚皇帝被噴了一臉還能以禮相待也有這方麵的原因。
他們覺得吳憂深不可測。
前朝皇帝的外甥新朝皇帝的舅舅,偏偏新皇帝和老皇帝又沒有半點親戚關係。
大晉的時候作為使臣出使北戎全身而退,永安朝又作為使臣出使他們西楚。
兩朝皇親國戚還都是帝王心腹,這人的心機怎麼可能淺得了。
有了這層認知西楚官員跟吳憂接觸的時候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甚至對方打個哈欠他們都分析半天腦補一堆有的沒的。
吳憂也不知道他們抽的什麼風乾脆本色出演。
仗著精通西楚語言每日在西楚的都城四處閒逛。
今天拜訪一下文官明天偶遇一下武將,後天又問問糧價布價關心一下西楚民生。
甚至以老鄉的身份去探望了一下那位馬家出來的老太妃。
做街溜子他是專業的,主打一個隻有你們想不到沒有本官去不到。
你們不是總拖著本官麼,那本官閒來無事,總不能老在驛站待著。
逛逛街找老鄉聊聊天不犯法吧!
確實不犯法,但真踏馬缺德。
嚇得太妃的兒子連夜進宮表忠心,但凡娶了永安女子的都恨不得馬上把人休了免得有煞星上門。
這麼敏感的時候跟永安使臣接觸那不是找死麼,萬一陛下懷疑他們是內奸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隻可惜他們有張良計韓棋有過橋梯。
每到夜晚吳憂跟小魚就換上夜行衣潛入各大臣府邸去偷聽。
吳憂偷聽,江小魚聽不懂西楚話他就是個坐騎。
畢竟人家西楚也不是沒有武功高手,也就小魚和沈婉寧倆人的速度能躲過探查。
有時一天就輾轉幾個府邸,第二天這貨就把聽到的消息去跟西楚皇帝嘮一嘮。
左一個阮將軍說右一個武大人講,偏偏他說的是事實有一部分消息皇帝也能查出。
這下鬨得西楚朝堂誰看誰都像奸細,還沒給跟吳憂鬨翻自己都快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