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妹妹,這位韓公子喜歡下棋你陪著玩玩。”
說完還握了她手一下提醒這是難得的好活兒讓她彆哭喪著臉。
那個叫如意的女人臉色灰白有氣無力,勉強扯出一抹笑比哭都難看。
幸好韓雲澤也不在意對方好不好看,很快擺上棋盤黑白子廝殺起來。
如果說娶媳婦之前韓雲澤的棋藝屬於三流往下那現在不說一級圍棋大師也能算二流。
無他,被虐多了自然成長。
不過後來沈婉寧大病一場醒來後就再也沒跟他下過棋。
平時他也就偶爾跟韓棋或者韓錦程玩幾把。
他倆都是僅次於婉寧的高手但總會讓著他玩的一直不儘興。
他還是更喜歡被老婆虐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感覺。
沒想到一個小城妓院裡的女子竟然能跟上節奏著實令人驚訝。
韓雲澤越下越覺得有意思如意也沒想到逛妓院的人裡竟然有高手也逐漸認真。
那邊兩個吆五喝六擲骰子這邊倆安安靜靜的下棋。
倆人都叫了姑娘也玩的挺開心,可這屋裡的情形又著實詭異。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戊時也就是現代的八點左右。
江小魚還有些意猶未儘韓雲澤卻鬨著要回去。
原本下棋下得好好的但越下越心煩意亂身上還發熱都沒法集中精神了。
他覺得自己是沒休息好想回去睡覺。
九兒一聽就知道他吃的點心發作了,給如意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把握機會。
不想如意卻搖搖頭,“既然公子身體不適早些回去休息。
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以後莫要再來了。”
說完也不顧九兒攔她轉身就要走。
那模樣竟莫名讓韓雲澤想到兒子的啟蒙老師。
嘎嘎正義腰板兒挺得筆直喜歡微抬下巴的乾瘦老頭兒。
才教了程兒半個月後來摔斷腿不知去向了。
真是奇怪,為啥他會覺得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姑娘像老頭?
韓雲澤神遊天外江小魚莫名其妙。
九兒卻氣得直跺腳一把拉住如意的手腕,
“你這個時辰留不住客人回頭媽媽指定給你安排人。
一身傷呢哪裡還經得起折騰。”
如意苦笑一聲神情滿是悲涼,
“就算躲過了今天又如何,不過是爛命一條早死晚死又有多大區彆?
棋性如人性,這位公子是個難得的君子不該呆在這裡。”
韓雲澤恍然大悟,“你受傷了?
意思是我待在這裡你就不用乾活兒我要是走了你就還得接待其他客人對吧。
那我不走了!”
韓雲澤此話一出九兒剛露出笑臉小魚不乾了,
“啥叫你不走了,你不會是想今晚睡在這兒吧!
我去,我隻是離家出走我可沒想死。
澤哥你不能這麼害我!
你老婆有多凶你心裡沒點兒數?
咱倆出來時是一塊兒的,我要是讓你在這兒住一宿回頭我就得變成一塊兒一塊兒的。
她連刀都不用徒手就能把我拆了。
澤哥,我想要個全屍!”
想到自己老婆的一貫作風韓雲澤尷尬地摸摸腦袋,
“好像……是這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