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頂了袁繡的名字來部隊沒錯,但是,如果江洲自己看上了她沒看上袁繡,那就怪不得她了。
“江洲。”袁絹眼巴巴的瞅著江洲,捏著嗓子,軟軟的叫了一聲。
在老家,隻要她這麼一說話,那些男同誌就沒有不聽她的!
江洲麵無表情的走到袁絹麵前:“請把你的介紹信拿出來!”
袁絹想也沒想就把踹在兜裡的介紹信拿出來遞過去。
江洲打開介紹信看了一眼,然後直接沒收。
袁絹眼巴巴的看著他把自己的介紹信揣兜裡:“你收我的介紹信做什麼?”
江洲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對袁繡道:“袁繡同誌,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你放心,對於這件事,部隊會聯係向陽公社,對於開出這封介紹信的人給予處分。”
這年頭,介紹信就是一個人在外時的身份證明,隻有有公章的公家單位才能開出這樣的一封信來,供銷社當然也行,袁繡的這封介紹信,是袁新民拿了供銷社的公章偷偷蓋的。
這封信寄回向陽公社,隻會把袁新民釘得更死。
截留信件,讓自己的閨女冒名頂替自己的侄女,隻能說他是人品有問題。
拿著單位的公章蓋假的介紹信,那就不是人品的問題,他是在瀆職。
這封信一寄回去,袁新民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怕是得直接被打回老家。
一聽到開介紹信的人要受處分,袁絹急得跺腳,“江洲,你把信還我吧!求你了!”
眼看求了沒用,她還想動手去搶。
江洲抬手製止,“袁絹同誌,請你注意影響!不要拉拉扯扯!明天一早,部隊會派人送你去火車站,看著你離開!現在,請你馬上回招待所!非軍屬人員,不得在營區和家屬區內擅自活動!”
江洲的話又冷又硬,袁絹這輩子還沒被男同誌當著麵說過這麼難聽的話,心裡又怕又慪得慌。
他難道就沒看到自己比袁繡好看嗎?
袁繡看了江洲一眼,倒是能明白上輩子袁絹評價他說的那句話了。
這麼看著,的確冷冰冰的。
“春梅嫂子,麻煩你和幾位嫂子把人帶回招待所,順便讓這位同誌回去後,把我寄給我未婚妻的衣服、照片,還有我寄給我未婚妻的五十塊路費還給我。”
春梅嫂子驚訝:“你還寄了五十塊路費啊?”
買衣服的錢加上路費,江洲人都還沒見到就花了差不多一百塊,可見人家對這個未婚妻的看重。
這個冒牌貨倒好,竟然敢冒名頂替!
幸好拆穿了,要不然江洲不就花錢娶了個假的?
春梅嫂子現在看袁娟是哪兒哪兒都看不順眼!
之前看她順眼,那是因為江洲,現在一想,這姑娘也就那樣。
從江洲的話中,袁繡揭開了一個上輩子的真相。
難怪袁絹會時隔二十幾年後,在回老家的當晚就拿出一套衣服給她,還說什麼還給她。
原來是這個‘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