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話,袁繡的臉頰有些微微的發熱。
“那敢情好,我們等著了。”
“可彆說了,再說下來,小袁的臉都要紅成猴子屁股了。”
嫂子們打趣了兩句後便走了。
招待所有兩層客房,袁絹住二樓,袁繡便被安排在了一樓。
把行李放房間後,江洲的目光落在了袁繡剛才放在床上的那套被袁絹穿過的衣服上。
“要是覺得膈應就丟了吧。”
“丟了做什麼?這麼好的衣裳我乾嘛要丟,衣裳又沒有錯。”袁繡心裡是不得勁兒,但還沒有奢侈到會因為衣服被袁絹穿過而隨便丟掉的地步,可是就這麼讓她穿,她也膈應,就像是她撿袁絹的一樣。
她打算等安頓下來,看看誰家有縫紉機,把衣服改一改。
“隨便你吧,結婚前,我再帶你去城裡買一套。”江洲抬手看了看時間,“我帶你去食堂吃飯。”
在招待所裡坐了還沒五分鐘,袁繡又跟著江洲去了家屬區的食堂。
家屬區的食堂一般是結了婚的軍官們和軍屬們使用,誰家要是不做飯,就拿著錢和票來食堂吃,或者打了飯菜回家,江洲來的很少,他沒結婚,住的是單身宿舍,一般都和士兵們在營區食堂吃飯。
見江洲帶了個年輕的姑娘來食堂吃飯,認識他的人都看了過來。
“那姑娘是誰呀?”
“不是說江營長他對象來探親來了嗎,估計是她對象吧。”
“不對呀,他對象我昨天還見過,李營長家那口子還給我介紹呢,長得是有些像,但是不是她。”
“你的意思是江營長腳踏兩隻船?”
“我可沒說這話。”
江洲帶著袁繡去了窗口,像教小孩子一樣教袁繡怎麼打飯,“這是票,這是錢,這上麵有價格表,要吃什麼,你就把票和錢給打飯的嫂子……”
袁繡:“……”
她看著是不是很傻?
打飯的大嫂也是軍屬,見江洲講的這麼仔細,就笑道:“你這男同誌,還挺細心,這是你對象吧?”
江洲點頭,“她剛來,以後來打飯的時候,麻煩嫂子照顧一下。”
大嬸笑道:“放心,剛來都不熟,後麵慢慢就熟了,我剛來那會兒,一個人連食堂的門都不敢進呢。”
瞧這姑娘的打扮,一看就是剛從下鄉上來,怕是什麼都不懂,難怪這男同誌要講得這麼細。
下鄉媳婦剛來部隊鬨笑話的事兒都不老少呢。
“吃啥呀?你們運氣好,今天有紅燒肉,要不要打一份兒?”
江洲點頭:“要,麻煩嫂子了,再來一個地三鮮,木須肉,一斤米飯。”
袁繡怕他打多了吃不完,“我隻吃二兩。”
江洲:“剩下八兩是我的。”
袁繡:……能吃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