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洲倒是沒注意,反正比冒牌貨順眼兒。
“你要是嫌得慌,正好,幫我去收拾房子。”
李山被他勾著脖子拖著走,想跑都跑不了。
“我去你大爺的江洲,趕緊鬆手,我不要麵子!”
回答他的是江洲的一聲冷哼。
李山這一晚回去的很晚,身上沾了一身的灰。
春梅嫂子見他這樣,連屋都不讓他進,讓他站在門口,拿了雞毛撣子往他身上拍。
“你比兒子還能造!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泥地裡打了滾兒!”
李山:“我是被小江給抓了壯丁了,我和老孫他們幾個,幫他收拾了半下午的房子。”
“江營長的房子下來了?”
“可不是嗎,他中午才見到人家姑娘,下午就把結婚報告給交了,這小子以前倒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現在倒好,老房子著火了,比誰都急。”
“你這不廢話嗎?換我,我也急,媳婦都差點兒被人給換了。”
兩口子嘮了半響,說的都是江洲和袁繡兩人的事。
比如兩人結婚的時候,他們該送些啥才合適。
……
袁繡是第二天一早才知道袁絹不見了的事的。
江洲派了人來接袁絹去火車站,去她住的房間去敲門的時候怎麼也敲不開,隻能讓前台小妹拿了備用鑰匙把門打開,誰知道裡麵沒人。
發生這樣的事,自然要往上報。
江洲來的很快,發現袁絹的行李都在,大門那邊也沒人看到她出去,說明人還在大院內。
大家都在猜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招待所,袁繡想起隔壁大娘和他兒子吵架那一陣,估計就是那個時候了。
前台小妹心虛的低下頭。
不過現在不是批評她的時候,而是袁絹到底去了哪裡?
一個女同誌,一個晚上都沒在,要是在部隊出了什麼事,這件事就難處理了。
還沒等他們去找,袁絹自己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軍裝長相憨厚老實的男同誌。
“周副營長。”江洲叫道。
前台小妹一個箭步衝上去,“袁絹同誌,你跑哪裡去了?不是告訴你不能亂跑嗎?”
袁絹縮著肩膀往周副營長的身後躲了躲,還伸出一隻手去拉周副營長的衣角。
袁繡的目光一凝。
周副營長顯然沒搞清狀況,“江營長?你們這是?”
江洲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兒:“周副營長,這位女同誌……”
江洲的話還沒說完,住袁繡隔壁的老大娘跑了出來,“石頭,你咋和這女的走一起?”
周副營長抓了抓頭,也不知道該咋和自己的老娘說。
“娘啊,您不是要我娶媳婦嗎?我要娶她,她以後就是您兒媳婦?”
大娘震驚:“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