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比以往早了十分鐘到家,他回來的時候袁繡在廚房,進了客廳後,他好奇的看了一眼被棉襖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好像是個盆?
他去臥室掛帽子,目光突然凝住。
床上,大紅的牡丹花被麵兒鋪滿了整個床,一雙同花色的枕頭並排著緊緊的靠在床頭。
江洲心情更好了!
“今晚吃什麼?”
聽到聲音的袁繡回過頭來,“我今天做醪糟,蒸了糯米飯,咱們今晚吃糯米飯吧。”
江洲以為和大米飯差不多,誰知道吃的時候才知道大不一樣。
顆顆晶瑩剔透的糯米裡被拌上了辣椒油、花生碎、小蔥、醬油,最妙的是裡麵的酸辣爽口的酸蘿卜。
江洲吃第一口的時候就驚住了。
“這蘿卜?”
“我醃的泡蘿卜,已經可以吃了,味道好吧?”
“好吃!”這和他以往吃的醃蘿卜都不一樣,又酸又辣,又甜又脆,彆有一番風味兒。
吃幾口糯米飯,再喝上一口清爽的小白菜湯,滿足得都想歎出一口氣來。
不過,對今天的江洲來講,吃什麼都沒有吃媳婦讓他更期待、更滿足。
他那眼珠子就像雷達一樣,袁繡走哪兒,他就跟哪兒。
還特彆的殷勤,知道袁繡今晚要在家裡洗澡,忙不迭的把灶上燒著的水給倒桶裡,提到廁所裡去。
袁繡臉上的紅暈就沒散過,這人的企圖也太明顯了,明顯得讓人想打退堂鼓。
退堂鼓今晚肯定是沒法兒打了,磨磨蹭蹭的洗完澡出來,江洲提了一桶水進去了。
袁繡洗澡花了半小時,換成江洲,他隻用了五分鐘。
袁繡都沒想到他能這麼快進來,放下手裡的書下意識的就想往床上跑。
“這麼急呀?”
江洲以極快的速度伸出手,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這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誰急了?”
袁繡的後背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整個人被他籠罩著,就像是一隻被大灰狼叼在嘴裡的小羊。
“你呀,我還沒進來,你就往床上跑,還不急呀。”江洲的下巴杵在袁繡的頭頂一下一下的磨蹭,柔軟中帶著一縷香皂的香氣。
她整個人的身上都是這股味道,很好聞。
“癢。”
他又咬她脖子,這次不僅咬,他還伸出舌頭舔。
“以後不準說這樣的話。”她一個女同誌,聽到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也會很難為情的好吧。
江洲沒應她,左手伸向她的腿彎處,一個用力把她抱了起來。
袁繡被他放在了鋪著大紅牡丹床單的床上,她眼神閃躲,不敢看他,“你把燈關了。”
“等會兒再關。”說完,便開始動手扒袁繡的衣服。
袁繡一個鯉魚打滾兒,躲了,“關燈!”
‘啪嗒’一聲,燈關了。
黑暗中,袁繡再次被壓在了床上。
衣服被一隻大手掀開,欲拒還迎的雙手被按在大紅的床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