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慢一點……”
被點燃的火焰怎麼可能慢得下去,江洲越發的急切了起來,黑暗中,隻能聽得到他越發粗重的呼吸聲。
“唔唔……”
袁繡成了案板上的魚,不管怎麼掙紮都逃不開江洲的手掌心,隻能任他動作,跟著一起沉淪。
……
“嘶!”
下床的那一刻,袁繡扶住了自己的腰。
想起昨晚,她隻覺得,在鄉下乾農活都沒那麼累過。
腰快斷了。
又酸又麻,“流氓!”
袁繡紅著臉,低聲罵了一句昨晚上的江洲。
罵完後,再慢悠悠的穿衣服穿鞋。
拿起床頭櫃子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已經九點半了。
江洲早就出了門,走的時候也沒叫醒她,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寫著:早飯在鍋裡。
袁繡去了廚房,蜂窩煤爐子的小鍋裡放著江洲給袁繡做的早餐,一碗小米粥,兩個煮雞蛋。
袁繡從泡菜壇子裡夾了一小根豇豆,把一碗小米粥和雞蛋吃得乾乾淨淨。
“小袁,腰咋啦?”
買菜的路上遇到春梅嫂子,她見袁繡時不時的扶一下腰,便問。
袁繡打著哈哈,“沒什麼,提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春梅嫂子伸手捏了捏,“那你可得注意了,不能覺得年輕就不當回事兒,最近彆太用力。”
袁繡點頭,深覺這句話應該說給江洲聽。
他簡直比狼還狠。
剛見麵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這小身板兒能被他拎在手裡,經過昨晚的體驗,她想得可一點兒也沒錯。
“嫂子,待會兒去家一趟吧,家裡做的泡菜能吃了,你拿點兒回去嘗嘗。”
“行呀。”春梅嫂子笑道:“你那醪、是叫醪糟吧?已經開始做了嗎?”
袁繡點頭,“昨天回去就做了,在等發酵。”
兩人邊走邊聊,又遇到了秀蘭嫂子,她最近比較忙,很少看到她。
“小袁這氣色瞧著可真好。”
袁繡摸了摸臉,有嗎?
她有點兒怕秀蘭嫂子打趣她,上次什麼都沒發生,秀蘭嫂子都能說出花兒呢,這次是真發生了,誰知道她還會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誰知道這次秀蘭嫂子並沒有,而是話題一轉,提到了下個月月底的元旦活動來。
“不知道今年家委會還會不會組織咱們軍屬表演節目?”
春梅嫂子道:“可能不了吧,去年的節目就不咋地,扭個秧歌還有人在舞台上摔了,那些文工團的小姑娘可沒少笑話咱們,反正今年要是在排節目,我是不參加了,沒啥意思,還不如坐在下麵看文工團的表演呢。”
秀蘭嫂子:“那是吳玉芬沒組織好,天那麼冷,她早早的就讓大家脫了衣服在後麵一遍遍的排練,上台的時候手腳都凍僵了,能不摔嗎?明明大家平時練得挺好的。”
“我是沒這方麵的天分的,跳舞不行,唱歌更不行,就算找了我,我也不參加。”春梅嫂子擺擺手,表示了自己堅決不參加的決心。
秀蘭嫂子搖頭,“那我也不參加,聽我家小姑子說,文工團老早就在排練元旦的節目了,聽說還有新節目呢,我這回得坐下來好好的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