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帶回來了?本官要親自審問。”
管家將頭垂的更低了,“老奴無能,此女子在公子遭難之後,就沒了蹤跡。”
從下午到現在,一連幾個時辰都沒找到人。
尹居正一聽,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直接爆發,
將桌上硯台抓起來一擲,“廢物!連個女人都抓不到!!”
“是老奴無能。”管家跪下。
尹居正深吸一口氣,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許久,
然後緩緩起身,“起來吧,給本官更衣。”不多時,該去上朝了。
管家擦了擦額頭上被硯台砸出來的血,勸說道:“老爺,您一宿沒睡,眯一會兒吧。”
尹居正就著昨夜的水洗了一把冷水臉,看了看窗外的魚肚白,“更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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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
今日學區房的孩子們不用早起,因為他們還在放假。
但是有些時候並不是你想睡懶覺,就能睡懶覺的。
有生物鐘比較“勤勉”的孩子,依舊很早就起來了。
這會兒正在刷牙,刷牙的時候,還在心裡估算著時間,
想著再等一會兒,大人們就該上朝了。
可是今日……似乎不用等,
因為還不等他把牙刷放下,就聽到了外麵車軲轆的聲音。
而且還是很多車軲轆的聲音。
宋小虎疑惑,“娘,大人們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上朝了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啊?”
不對啊,按理說初二到初七不應該是“短朝”嗎?
(短朝:新年期間簡化了上朝儀式,上朝時間比往常晚一刻鐘,並且基本無事議朝。)
說白了,就是大人們去走個形式,形式走完了就回來繼續休息。
不過,今日似乎不隻是走個形式……
小虎娘正在給桌上擺放早膳,聽到兒子這麼一問,也跟著走到窗邊看看,
看到天不亮大人們的馬車紛紛朝著皇城道走,小虎娘借機教育兒子,
“看到了嗎?這就是當大官的覺悟,就算是製度要求可以晚起,但是大人們還是很早就起來上朝了,勤奮的人哪怕是已經走上了大楚的最高官途,也是不忘勤奮本質的!”
小虎娘的字字句句都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但是宋小虎一個字也不信,甚至還聯想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
然後說:“娘,我怎麼覺得是小郡主昨天把人放到了天上,所以今天大人們上朝特彆積極,就怕稍微出錯,下一個被放到天上的是自己。”
小虎娘:????
小虎娘忍住要把兒子的腦殼摳開看看的衝動,耐心說:
“小郡主是個郡主,她不能把大官兒都放到天上去。”
小虎不同意,“小郡主不隻是郡主吧,她還有一對雪白雪白的翅膀。”
翅大,大如車蓋。
小虎娘:“……”
兩母子爭論了許久,也沒爭論出個結果來。
……
實際上,大官們提早上朝,
並不是為了提前開始議政,而是為了提前交底。
交什麼底呢,
就比如……
兵部尚書陳鼎義,此刻正在小聲問一旁的禮部尚書,“昨天那個事情,你怎麼看?”
禮部尚書目不斜視,一身正氣,“不知道。”
陳鼎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