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有說有笑,終於盼來了張安平一家三口。
從小寶一進門,張勇兵的臉上,就堆滿了笑容。
“爺爺,你要喝酒?”
“小寶不想讓爺爺喝酒嗎?”
“不想。”
“那咱們就不喝了。”
張勇兵抱著小孫子,就像是擁有了全世界一般,不舍得鬆手。
張安平在後麵,偷偷對兒子豎起大拇指。
還好有小寶在,要不然他直接拒絕和父親喝兩杯,肯定會掃了他的興兒。
這樣好,兩全其美,大家都心情愉快。
吃完晚飯,張安平將金巧芳的行李箱放到後備箱。
看著父親那望穿秋水的眼神,他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爸,要不然,你就和咱媽一起去我家住吧。這茶園找個人看著就行,你也不用天天守著。”
張勇兵一臉糾結,看看小轎車,又看看孫子。
可最後,他還是決定留下來,守著茶園。
也許是因為這茶園收回不易,所以他格外小心,生怕自己離開一步,這裡就又被人搶走了。
“好了,趁著天還沒有黑。你們趕緊走吧,路上小心點兒。”
“好,爸,那你也要注意身體,有什麼事,你就去找王二家幫忙啊。”
“嗯,知道了。”
張安平手握方向盤,從後視鏡中,看著父親那孤單的身影,心中一陣抽痛。
“媽,等這次我和靈芸回來。你就和咱爸搬到城裡來住吧。我在狀元府裡,給你們留了一套房子,到時候你們也可以天天見到小寶。”
“至於茶園的話,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找幾個采茶工,你們也輕鬆一些。”
金巧芳抱著小孫子,笑著點了點頭。
在經過張勇軍門前時,她猛然想到了什麼,便猶豫的說道:“安平,前幾天張安軍回來了。”
“哦。”
“他買了一輛特彆高檔的車,還有司機為他開車呢。好像在城裡開了什麼公司,聽說特彆厲害。”
“是嗎?那挺好的,隻要咱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我還是挺希望他可以過上好日子的。”
張安平淡然一笑,他雖然討厭張安軍,但還沒有到詛咒他的地步。
反正現在兩家的賬務都已經清算好了。
大家互不乾涉,彆來無恙,是最好的選擇。
況且,他對張安軍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另一件事,根本無暇分心去聽金巧芳和趙靈芸的對話。
咳咳——
車上,趙靈芸和婆婆說話的時候,時常會咳嗽兩聲。
這聲音,與其他人來說,可能隻是風寒不適。
可對張安平來說,卻如同沉重的錘子,每響一下,就會用力的捶打在他的心窩。
他要儘快找到趙靈芸的父母,拿到生辰八字,為她續命。
可茫茫人海,應該從何找起呢?
哐當一聲,車子落到一個淺溝裡。
車子顛簸了一下,竟然從他的腦海中,顛出了一條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