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那兩個小混混說,買家是和劉三單線聯係,目的就是要殺嫂子。你放心,我一定儘快抓到他。”
“嗯,謝謝。”
張安平眉頭緊皺,陷入了深思。
到底是誰要買趙靈芸的命?
生意上的競爭對手?
他是出了名的寵媳婦,要是有人想要報複他,也許會從此下手。
可他做生意,向來規規矩矩,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更沒有惡意競爭。
就算是有敵人,也不至於要用人命報複。
難道是他無意間,得罪了誰?
可對他怨氣深到要殺人的,似乎也就隻有張安軍了。
那人估計現在都自身難保呢,不可能有時間買凶殺人。
孫毅見他眉頭緊皺,似乎還沒有想到會是誰要殺趙靈芸。
“張哥,你前段時間,不是和嫂子去了一趟江城嘛。我聽劉旭東說,你們是回來之後,才遇到殺手的,你想想是不是在江城得罪了什麼人。”
“江城?”
張安平臉色陰沉,仔細回憶在江城的每一個細節。
趙家人?
應該不可能吧,他們是南方人,在江城都是人生地不熟的人,會到隨城雇凶嗎?
想的太過專注,他太陽穴一陣抽痛,用力甩了甩頭。
他心情煩悶,起身將手放在孫毅的肩上,用力拍了拍。
“兄弟,劉三的事,就靠你了,我有點事,先走一步。”
“好,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張安平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快步離開警局,直奔何半仙家。
他敲響了房門,是黃小光開的門,仿若早就知道他會來一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進,半仙等你很久了。”
“嗯,好。”
張安平走進屋內,何半仙的茶正好也剛剛泡好。
隻見他微笑的倒了兩杯茶,將一杯推到他麵前,然後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嗯,果然還是新茶的味道好。”
“......這次去江城,沒有找到靈芸的父母。”
“我知道。你們在走的時候,我卜了一卦,顯示的是一波三折,證明你們此去,是無功而返。”
“一波三折?這是不是代表我們第三次才能找到靈芸的親生父母?”
“非也非也,一波三折,可能指的是其他事。”
“什麼意思?”
何半仙但笑不語,一邊喝茶,一邊指著頭頂,慢悠悠的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張安平眉頭緊鎖,知道他不會細說,隻能心情沉重的歎了口氣。
“......靈芸自從江城回來後,身體就越來越差了。前段時間,還咳出了血,可她不敢讓我看到,於是將帶血的紙巾,偷偷藏起來。”
嘶啞的聲音,低沉平緩,像是在訴說,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這個在商場上,萬事精明的男人,此刻卻沒了神采,眼中堆滿了傷感。
何半仙見他這樣,也是無奈搖頭,表示愛莫能助。
不過,在張安平離開的時候,他還是破天荒的開口說了天機。
“生死難料,壽數將至,善緣難結,貴人來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