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趙靈芸身邊有個男人,不好下手啊。”
“我知道,要不是雇主說不能節外生枝,管她身邊有幾人,咱們都能做掉。”
樹蔭後,兩個殺手走出,看著張安平和趙靈芸的背影,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是夜。
殺手們在賓館外的樹叢中昏昏欲睡,當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瞬間來了精神。
“老大,你看,是趙靈芸!”
“嗬,我還正愁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他們就自投羅網了。走,跟上,將那個男的,也一起殺了,隨便找個坑埋了。”
四人貓著腰,悄然的跟在張安平夫妻身後。
陰沉的夜幕下,趙靈芸跪在趙良才的墓碑前,點燃清香。
縱使記憶還沒有恢複,但這份骨子裡的血脈相連,讓她的眼淚不受控製的掉落下來。
“爸,對不起,不能送你最後一程,隻能以這種方式和你見麵。”
張安平看媳婦哭的傷心,自己也跟著揪心難過。
他轉身偷偷擦去眼淚,而這時,懷裡的東西,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直射對麵的樹叢中。
“嘶,老大,他懷裡好像帶了家夥!”
“老大,那男人凶惡的很……”
幾人瞬間沒了底氣,有些退縮。
“要不......還是改天,等那個女人落單後,咱們再動手吧。”
“嗯,那就這麼辦吧。”
四人對視一眼,便偷偷的原路返回,放棄了今晚的行動。
這一夜,算是風平浪靜的度過。
天未亮,張安平帶著趙靈芸,便坐上最早一班的火車,趕回江城。
有了前車之鑒,他不敢離開媳婦半步,這讓一路跟蹤的殺手,倍感苦惱。
下火車後,夫妻倆直奔醫院,和主治醫生了解了付紅梅的情況。
“植物人蘇醒,也不是沒有先例,主要看病人的意誌力,還有你們家屬的真情。”
“醫生,什麼叫家屬的真情?”
“就是你們要耐心照顧,每日和她多說說話。雖然植物人沒有知覺,但是她的大腦是意識的,你們說的,她都能聽到。”
“若是有一天,你們說的某句話,刺激到了她,說不定,她就蘇醒了。”
趙靈芸麵露喜色,看向病床上的付紅梅,隻覺又有了希望。
而這些話,同時也被外麵的殺手聽到,其中一人,立刻出去聯絡趙珊珊,將付紅梅還活著的消息告訴給她。
“該死,他們竟然把付紅梅帶到江城了。”
“老板,你看要不要殺了付紅梅?”
“......不著急,先殺趙靈芸。”
“是。”
掛掉電話,趙珊珊深吸了一口氣,將思路理清。
當務之急,是要先除掉趙靈芸這個絆腳石,她才可以獲得全部家產。
至於付紅梅,一個植物人,和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彆,沒有任何威脅性。
對,就是這樣。
從這天起,她便守著電話旁,希望能接到殺手們傳來的好消息。
......
幾天後,張安平決定先回家,請父母幫忙照顧小寶。
然後他們再回江城,在醫院陪護付紅梅,希望能有奇跡出現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