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想來,也是他不好,他誇過阿妍很多次,卻好像從來沒有誇過她。
那他以後可以多誇誇她,也盼她能像阿妍那樣,時不時對他撒個嬌,更鮮活些。
——
轉眼就過去一個月,兩人感情日漸拉近。
這日午後,沈望奚處理完手頭政務,便又踱步到了清漪殿外。
殿內隱約傳來嚴嬤嬤的指導聲,他示意宮人噤聲,獨自走了進去。
沈清若背對著殿門,正在練舞,身上隻穿著一件藕荷色的束腰舞衣。
嚴嬤嬤在一旁低聲道:“殿下,腰再下沉三分,對,保持,展臂,回旋……”
隨著她的指令,沈清若足尖輕點,腰肢彎折,緊接著,她一個旋轉,突出那包裹在輕薄舞衣下,隨著動作圓潤傲然的臀。
沈望奚的呼吸一窒,這活色生香的畫麵,讓他想起了刻意遺忘的夜晚。
那夜的後來,他食髓知味,握著她的腰將她嬌軟的身子fZ,從.r時就是這般景象。
雪白的肌膚,嫩腰,翹臀。
她當時哭得厲害,試圖扯著帷幔借力逃躲開,卻被他扣住細腰,更凶地狠.。
她逃也不掉,躲也不開,隻能被動讓他放肆臨幸。
他記得,她嗓子到最後都哭啞了。
沈望奚目光死死盯住那隨著舞步搖曳的腰肢和臀線,幾乎能想象出再次覆上去時,那驚人的軟嫩。
沈清若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旋轉的動作一頓,回過頭來。
當她看到站在殿門口眸色深得嚇人的沈望奚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隻翩躚的蝶兒,想要朝他跑來:“陛……”
她的話音未落,沈望奚卻突然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沈清若臉上的笑容僵住,腳步頓在原地,有些無措地看向嚴嬤嬤。
嚴嬤嬤混跡宮廷數十載,早已練就一雙火眼金睛。
她看著陛下那幾乎是倉皇逃離的背影,再看向眼前身段風流不自知的公主,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嚴嬤嬤垂下眼,恭敬地上前:“殿下,我們繼續吧。”
沈清若怔怔地點了點頭,重新擺好姿勢。
而此刻,疾步走在宮道上的沈望奚,胸腔裡的心臟仍在劇烈地跳動,那股熱意並未因冷風而消散半分。
他能耐著性子聽她彈些曲子,能縱容她看那些無聊的話本,甚至能平靜地麵對她偶爾的撒嬌。
唯獨,見不得她的舞。
因為她的舞姿,像是最烈的酒,最猛的藥,輕易就能將他拖回那個失控縱欲的夜晚,喚醒他體內對她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