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離京那日,車隊悄無聲息地駛出城門。
沒有送行,沒有喧嘩,如同他灰敗的心境,沉入西北的風沙之中。
消息傳到宮中時,沈望奚正在漪蘭殿,看著沈清若耐心地哄著念念。
她穿著一條水綠色的束腰長裙,身段極好,腰肢纖細,側坐在榻邊時,裙擺勾勒出柔美。
他揮手讓稟報的宮人退下,殿內恢複了寧靜,隻剩下念念含糊的稚語。
沈望奚走到榻邊,沒有說話,隻是伸手,動作不算溫柔地將沈清若從榻上拉了起來。
“陛下?”沈清若不明所以,懷裡突然一空,念念被乳母連忙抱走。
她仰起小臉,疑惑地看著他。
沈望奚依舊不語,攥著她的手腕,直接將人帶進了內室。
他反手關上殿門,將她抵在門板上。
“阿若。”沈望奚開口,聲音低啞,帶著暗火。
“有人為你遠走邊關,終生不得歸。”
“你心中,可有一絲波動?”
沈清若怔住,隨即明白他指的是蕭煜。
她連忙搖頭,水眸清澈見底:“沒有,阿若與他毫無乾係,他是走是留,與阿若何乾?”
“毫無乾係?”他低笑一聲,“可他見過你,記住過你,甚至生了妄念。”
他的吻沿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大手在她背後遊移,扯開了束腰長裙的係帶。
衣裙滑落。
沈清若被他突如其來的侵略弄得有些無措,輕輕推拒他的胸膛:“陛下……”
“彆動。”沈望奚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壓在她頭頂的門板上,另一隻手撫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你說,他曾經守在帳外時,肖想過你這副樣子嗎?”他貼著她的唇問,氣息交融。
沈清若被他禁錮著,無力掙脫,隻能細弱地反駁:“阿若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
“他聽過你這樣聲音嗎?”他的吻變得密集,落在她的鎖骨,胸口前。
“唔,肯定沒有…”沈清若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身子微微發顫。
沈望奚看著她雪白的小臉上染上情動,帶著無助的媚意。
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帳幔落下。
他將她置於錦被之上,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
雖然知道蕭煜沒有接近過他,但沈望奚還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質問。
“他是誰?”他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問,聲音沙啞而執拗。
“蕭煜。”沈清若意識模糊地回答。
“他碰過你這裡嗎?”他的指尖滑過她的小腰窩。
“沒有……”
“這裡呢?”他的吻落在彆處。
“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