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雪拂,葉瑾瑜的目光中滿是熱切,宛若癡漢,口水都險些流了下來,這就是大乾第一美人!
這就是當今陛下最為寵愛的九公主!
隻要他能獲得九公主青睞,就能權色兼收,有朝廷做靠山,即便葉承安再怎麼厲害也不是他的對手。
還有北境之內的這些老臣,膽敢不服他,他便用重權壓之。
他一定要竭力獲取公主芳心,讓公主丟棄葉承安而選他!
“公主殿下誤會了,父王不是要越俎代庖,定奪殿下的婚事,而是怕殿下被葉承安這個道貌岸然的小人蒙蔽……”葉瑾瑜連忙迎了上去,討好。
“您怕是還不知道,葉承安已經整整七日留宿花樓,還做了一首淫詞豔曲,說什麼紅粉帳中排雁陣,胭脂階下列雲車。
唇槍舌戰三更罷,再點新兵入琵琶……”
“如此放浪形骸之人哪裡配入公主之眼?我等俱都是在為公主殿下打抱不平!”
葉景瀾蘇婉柔二人紛紛點頭認可。
蘇婉柔那一派的官員也皆開口痛斥,“二公子說的極是,大公子如此實在是配不上公主,還請公主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另擇佳婿才好。”
葉承安就這麼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蘇婉柔母子聯合這些人抹黑自己。
他半點都不生氣,反而還很開心,本來他連宿花樓為的就是逼退趙雪拂想嫁給他的心思,避免對方與他一同去流州從而乾涉他大展拳腳,蘇婉柔母子煽風點火正中他的下懷。
接下來,就看這位公主殿下麵對既定的事實與這麼多人的勸慰,作何反應了……
“嗬。”麵對眼前那一個個頻頻在自己麵前說葉承安壞話,還口口聲聲為她好、讓她另擇佳婿的人,趙雪拂笑了。
隻是,笑得無比涼薄與嘲諷,“你們說北境大公子配不上本宮,要本宮另擇佳婿……那難道葉瑾瑜就配得上本宮了嗎?”
“不說彆的,就本宮所知,葉瑾瑜還未娶妻,就和身邊這個義妹不清不楚多年……”
“前些時日更是假借貿易之名,非禮西域女相……若說大公子是風流放浪,那這葉瑾瑜就是下流無恥!”
“你們憑什麼認為,本宮會選擇一個下流無恥的男人!??”
隨著趙雪拂冰冷的聲音落下,葉瑾瑜麵色一白,立刻辯駁,“公主,您誤會了,臣沒有與孟清鳶不清不楚,我隻把她當做個可憐人而已,這些年來對她多加照拂也不過都是兄長對妹妹的感情……”
“即便我二人真的有什麼讓殿下誤會的地方,也都是她越界!公主若不喜她,我即刻就命人將她送走!今生永不相見!”
得,葉瑾瑜開始壯士斷腕了,那接下來不願意被他拋棄的孟清鳶就勢必會拉他下水,不出意外的話,狗咬狗的戲碼即將上演……
葉承安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眼底滿是嘲諷,他可是清晰的記得,當年孟清鳶執意拋下原主投奔蘇婉柔時,要多決絕就有多決絕,根本就不顧原主好言相勸,還把原主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
現在好了,一個上趕著送上門去的低賤母狗,葉瑾瑜根本就不珍惜。
孟清鳶啊,要被拋棄了,就如她當年忘恩負義在原主痛失母親、外公兩位至親,人生最低穀的時候,拋棄原主轉投蘇婉柔母子一樣。
不過,原主再怎麼樣也是北境王庭的大公子,孟清鳶呢?僅僅一個孤女罷了。
原主即便被她拋下,也不過感歎人心淺薄不影響人生軌跡,而孟清鳶給蘇婉柔母子做狗這麼多年,一朝被棄,哪裡還有前途?
聽到葉瑾瑜的話後,孟清鳶麵色大變,瑾瑜哥哥怎麼能這麼說呢?
他明明承諾自己,等他成為世子趕走葉承安後,就讓她當世子妃的。
難道,真的讓葉承安說對了,蘇婉柔母子這些年來僅僅隻將她當做一顆隨手丟棄的棋子?
她當下一把握住了葉瑾瑜的手腕,淚眼盈盈的望著對方,“瑾瑜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我明明早就已經花前月下,私定終身……”
“你承諾過我,要讓我當世子妃的……”
“一派胡言!”葉瑾瑜用力甩開孟清鳶的手臂,怒喝,“我可是北境王庭血脈怎麼可能會看上你一個來曆不明的孤女?還想做世子妃?彆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