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給我放手,再在公主麵前辱沒我的名譽,我讓人將你亂棍打死!”
孟清鳶驚呆了,她怎麼也想不到昨晚還對她柔情似水、承諾她今日破壞葉承安名聲就讓她做世子妃的男人,會突然間變得如此絕情。
她隻能求助的看向了俯首做低、服侍多年的蘇婉柔,“義母……”
“彆叫我義母!”蘇婉柔根本不給孟清鳶說話的機會,“本王妃之前之所以收你為義女,是看你可憐,可沒想到你竟然對瑾瑜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汙蔑瑾瑜,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義女!”
“來人,還不速速將這個癡心妄想的賤人給本王妃拉下去,關起來,容後處置!”
蘇婉柔一聲令下,便有禁衛上殿,將孟清鳶拉拽下去。
這一刻,孟清鳶徹底絕望了。
這些年,她為了討好蘇婉柔母子,什麼尊嚴臉麵統統都不要了,因為葉瑾瑜一句想要,她更是心甘情願的奉上了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
可沒有想到,對方會背棄誓言,對她棄若敝履!
這一刻,她突然想到,幼時與葉承安在一起的時光。
葉承安從來都不會因為她是老北境王從戰場上撿回來的、一個來曆不明的孤女而輕視她。
對方是真的將她當做妹妹和親人。
如果當初,在葉承安連失兩位至親的低糜時刻,她沒有叛離、轉投蘇婉柔母子,那現在的人生會不會不一樣?
想起這些,她下意識的望向了葉承安。
卻見,趙雪拂已經穿過人群,落座於葉承安的身側,並且對他笑顏如花。
孟清鳶心中發堵,就好似突然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而葉承安則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視線落在趙雪拂身上,“公主,方才北境那些朝臣所言,你都聽到了,臣就是個極度好色荒謬,風流放浪的人,您不該與我這樣的爛人坐在一起!”
趙雪拂冷哼一聲,那雙好看的眸子緊盯著葉承安的麵頰,“葉承安,你彆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故意留宿花樓這麼多日,還作出那麼一首淫詞豔曲,鬨得北境婦孺皆知……不就是想讓本宮打消嫁給你的心思?讓本宮不能名正言順的與你一同去流州嗎?”
“告訴你,這樣的手段對本宮無用,本宮不相信你刻意製造的幻影,隻相信本宮的直覺!”
“流州,本宮去定了!你,本宮也嫁定了!”
“……那葉瑾瑜呢?”葉承安下意識問。
趙雪拂冷笑,“本宮與他很熟嗎?憑什麼管他如何?”
一側,目睹一切的蘇婉柔母子已然憤恨到了極致。
他們真是搞不懂,公主殿下是眼瞎嗎?
沒看到葉承安都已經淪為一個棄子,即將被貶流州了?怎麼放著即將晉升世子的葉瑾瑜不要,非要選擇一個棄子呢?
“母親……”葉瑾瑜咬牙切齒,滿眼不甘的向蘇婉柔求助。
蘇婉柔目光一驟,很快就有了一個辦法,輕輕的拍了拍葉瑾瑜的手背,低聲安慰,“彆急,即便孟清鳶辦事不利,沒能在典禮前構陷葉承安非禮,但你也彆忘了,葉承安連宿花樓,聚眾淫樂是真,做淫詩豔曲帶壞北境風氣,也是真。”
“公主年輕,被他蠱惑,可陛下和朝廷卻沒有那麼天真好騙……”
“稍後,等晉封禮結束,母妃就讓你父王聯合北境朝臣一同上奏朝廷,公主被葉承安蒙蔽一事,讓陛下親自為你與公主賜婚!”
聞言,葉瑾瑜的眼睛驟然一亮,對啊,他怎麼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
公主再身份尊貴,再一意孤行,可在婚嫁大事上卻還是陛下說了算,隻要父王聯合北境百官集體上奏,陛下和朝廷一定會站在他的這一邊!
九公主,隻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