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在察覺到蘇婉柔的惡毒心思後,當即站了出來,“王爺,臣以為此事不妥!”
“縱然世子殿下要拜名師學習理政治國之策,但舍近求遠,從根本上而言就是舍本逐末,倒不如給世子殿下從朝中擇一人為師,從旁輔佐教導?”
“若世子殿下不嫌棄,臣願意傾儘所能……”
還不待裴衡的話說完,蘇婉柔便開口嗬斥,“你?裴長史,你彆以為本王妃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你曾是大公子的老師,親眼看著他長大,你對瑾瑜搶了大公子的世子位本就心有不滿,之前還在菜市口公然違抗王爺旨意,縱容大公子殺了靖遠……”
“你的心都偏到了咯吱窩,又豈會真心實意教授瑾瑜?”
“王爺,妾身不管,妾身隻要流州大都督蕭鶴鳴做瑾瑜的老師~”
見蘇婉柔竟然當著這麼多朝臣的麵對葉景瀾撒嬌,葉承安眸子頓然一沉,冷冷開口,“繼母,你似乎忘了,後宮不得乾政,彆說你的兒子是世子,即便是當朝太子,你也不能將爪子伸到前朝來!”
“難道,你的辟穀又癢了?需要兒臣幫你止癢?”
葉承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婉柔的後翹。
這讓蘇婉柔頓時想起那日千雄宴上,她被迫趴在地上,被葉承安重責二十杖的屈辱經曆。
這小子下手極重,到現在她的傷勢都還沒好利落呢,以至於最近都不敢和王爺親近了……
但王爺正值盛年,她又怕多日不儘夫妻本分,將王爺推到了彆的女人那裡,這些時日,可苦了她其他的地方。
都怪這個該死的葉承安!
蘇婉柔隻要想想就氣得渾身顫抖,想要反駁,又遲遲找不到由頭。
畢竟,後宮不得乾政不僅僅是北境的規定,也是曆朝曆代的規定。
她若在這個問題上與葉承安硬剛,必定會受到滿朝文武彈劾。
就在蘇婉柔陷入困局之際,葉景瀾冷哼一聲,“給世子擇選老師,算朝政,但也算家事,王妃參與朝議沒什麼不妥!”
“一切就這麼定了,都按王妃說得來,自今日起,任命流州大都督蕭鶴鳴為世子的老師,輔佐世子治國理政!”
果然,這老登還是一如既往的護著這個賤女人,比舔狗還舔!
既然老登放縱這賤女人不管,那以後可就彆怪自己了!
葉承安冷冷的看了蘇婉柔一眼,在她耳畔低語道,“流州大都督是吧?繼母放心,我去流州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的關照他!”
蘇婉柔冷笑,“關照他?嗬,大公子去了流州後,怕是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嗎?那繼母就擦亮眼睛,好好的看看,我與你口中這位大都督,究竟鹿死誰手吧!”葉承安最看不得蘇婉柔那猖狂的模樣。
媽的,不過就是一個綠茶白蓮花罷了,這種女人放在他的那個時代,不見得要挨多少頓毒打呢,也就葉景瀾眼瞎,將她當寶了。
等著瞧吧,無論蘇婉柔這個狐狸精有多少陰招,他都要對方落空!
即便去了流州,他也依舊要做對方心頭永遠無法剔除的那根尖刺!
晉封禮結束,葉承安帶著抱著滿懷賀禮、完全被賀禮遮擋住麵頰的珠玉從王庭離開。
卻不想,趙雪拂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