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跟著我做什麼?”葉承安頓住腳步,道,“今日,晉封禮上發生的事情,公主都看到了,不論你要嫁我是真心還是假意,葉景瀾和蘇婉柔夫婦都會極力阻止,朝廷是不會同意公主你在我這麼一個爛人身上浪費時間的……”
“所以,公主還是趁早打消要嫁我、與我同去流州的心思吧。”
又一次被拒之於千裡之外,趙雪拂非但不生氣,反而還笑了,“葉承安,你難道把朝廷當北境了?你以為朝中文武百官都是諸如蘇婉柔手下那般素位餐食的蠢蛋?”
“本宮既能看出你的非同凡響,他們與父皇更能,你等著吧,你出行前,本宮會落定你未來駙馬的名號,讓你風光無限,就連葉景瀾也要在你麵前俯首……”
趙雪拂的死纏爛打,讓葉承安很無奈,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有效的辦法推開對方了。
“公主知道我風流狂放,你與我在一起,注定要承受我左擁右抱、獨守空房之苦,與其如此,何不選一個願意與公主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男子,夫妻恩愛白頭到老呢?”葉承安問。
趙雪拂朱唇輕啟,一字一句道,“有人爭搶的才是珍寶,本宮就喜歡你這個珍寶。”
“……強扭的瓜不甜,政治聯姻是不會幸福的,公主若執迷不悟,非要做朝廷與北境交鋒中的犧牲品,那我也無話可說。”葉承安說罷,轉身就走。
趙雪拂望著他的背影,貝齒緊咬,輕哼一聲,喃喃道,“瓜甜不甜,隻有扭下來才知道。”
“再說,本宮現在又不是真的想與你做夫妻,隻是想有個合適的理由與你同去流州,看看你準備在流州做什麼而已……”
“至於後邊,你我是否有緣真的能走到夫妻那一步,還要看你的表現與實力,本宮才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女人!”
…
與此同時,葉景瀾已經寫好上奏朝廷、抨擊葉承安不配為公主婿的奏折,並在奏折上極力推薦自己的二子葉瑾瑜與趙雪拂聯姻,維係朝廷與北境的和睦。
蘇婉柔在側,給他揉肩奉茶研墨,表現得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適時,又假惺惺的問道,“王爺真的不管大公子了?雖然大公子近日越發猖獗不懂事,還在晉封禮上頻頻指責頂撞王爺,但他好歹也是王爺的兒子……”
“朝中還有那麼多舊部老臣向著大公子,王爺這樣會不會引得這些人不滿?對您心生不滿啊?”
葉景瀾聞言,冷哼道,“怕什麼?本王就是要讓這逆子和所有人知道,這北境是本王的北境!本王才是這北境真正的主人!”
“是那逆子自己當眾找茬大放厥詞,說即便馬革裹屍也不會向本王求援,既然這樣,本王就滿足他的心願,等他去流州後,不但取消王庭對他的一切幫助,即便蠻兵來襲,隻要他不主動低頭向本王求援,本王也不允許任何人出手相助!”
“誰敢沒有王命就去幫他,就是與本王作對!”
“還有,王承恩,你速速傳旨下去,告訴所有人,大公子自辭世子位,又在晉封禮上說以後不再與本王往來,他走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許送!!!”
見自己三言兩語就挑動了葉景瀾的情緒,將葉承安推到了最危險也最被孤立的地步,蘇婉柔臉上的笑容更大了,隻是嘴上卻還表現的溫柔大度,“都怪妾身不好,提及大公子讓王爺動怒了。”
“妾身幫王爺順順氣,王爺快彆氣了,看到王爺動怒,妾身比自己動怒還要難過~”
“還是愛妃體貼,那逆子若有你的一半,本王也不至於對他如此!”葉景瀾一把將蘇婉柔攬到懷中。
腦海中已經幻想起,等他這封奏折送到朝廷,陛下嚴令禁止九公主再與葉承安接觸、以及給九公主和瑾瑜賜婚的畫麵。
當然,更讓他心情舒暢的一幕,還要數,這逆子離開北境前往流州時,無一人相送的場麵,那叫一個淒淒慘慘戚戚。
這就是與他作對的下場!
他要殺雞儆猴,讓北境所有人都知道,北境當以他為尊!
任何忤逆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即便此人是老北境王的外孫葉承安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