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蘇婉柔縱狗亂咬,就彆怪我打狗無情!!!”
葉承安支了三千士兵,浩浩蕩蕩的向著盤龍城去。
身後,沈靖川整個人都看呆了,“不是,大公子這是要去找大都督的麻煩……”
“大都督手下兵馬可有五萬,他這麼去,不是以卵擊石嗎?公主,你要不要與大公子同去?有您在,大都督才不敢放肆。”
突然被問到的趙雪拂鳳眸微眯,輕笑一聲,“你看葉承安像會吃虧的人嗎?”
“流州大都督是吧?他啊,有好果子吃了!”
…
“站住!何方軍隊?有大都督凋令嗎?就隨意流竄?”
永安城與盤龍城相隔三百裡,間隔三城。
葉承安的人馬在穿過第一座城池時,因為是沈靖川管轄下的城池並未受到阻攔,可當要越過第二座城池時,卻遭到了阻攔。
珠玉美目一凜,冷喝一聲,“都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連北境大公子的車駕都敢攔,不要你們的狗命了?”
北境大公子?
果然,在聽到這個名號後,守城的將士愣了一瞬,但依舊死死的攔在葉承安的車駕前,不願讓步。
珠玉麵色頓時更加森寒,“怎麼還不讓路?你想忤逆犯上不成?”
士兵即刻道,“不是我等想忤逆犯上,而是聽聞大公子所居的永安城蝗災異常嚴重,誰知道你們的車駕上有沒有沾染蝗蟲幼卵,若是不慎傳播到了我們潼川……”
“去尼瑪的!”
那士兵的話還未說完,李鐵山便一記鐵拳,直接將他轟退了一米多遠。
有幾個企圖動手上前的士兵也都被他乾翻,“蝗災是自西而來,我家大公子還沒有怪你們管控不當,致使蝗災發展到了永安城呢,你們倒是諸多抱怨!”
“告訴你們,大公子已經治理好了永安縣的蝗災,此去是幫助受災的其他城鎮解困的!”
“統統讓開,不然耽誤了大公子治災大計,老子弄死你!”
李鐵山本就英武,他一聲厲喝,響徹九霄,極具威懾。
再加上,張寒鋒、趙禦塵以及此行攜帶的三千兵馬也統統站在葉承安身後,一時間,黑壓壓的一片,威懾感極強。
潼川城的守兵都被嚇怕了,但為首將領還在口出狂言,“即便是大公子的人也不能隨便打人,我這就去告訴我家大人,若大公子不怕我家大人,我們就去大都督麵前討個公道!”
“去蕭鶴鳴那裡告我的狀?嗬。”這時,馬車內的葉承安突然冷笑出聲,“好啊,我等著,隻是蕭鶴鳴馬上連自身都難保了,還如何為你做主?”
“告訴你家縣令,有他求著我的時候,不信,就讓他去他屬地內的田間地壟上看看,滅蝗之策隻有我有,蕭鶴鳴可幫不到你們……”
“也不會幫你們。”
說罷,葉承安對珠玉一擺手,示意軍隊繼續前行,光明正大的穿過了潼川、靖遠,直去盤龍城。
珠玉好奇道,“公子如何確定潼川境內也有蝗災?蕭鶴鳴總不會害無關人。”
葉承安透過車窗,無奈的瞥了一眼珠玉那高高隆起的胸脯,胸大無腦,古人誠不欺我,趙雪拂隻是個例外。
“你仔細想啊,蝗災始發地是盤龍城,古有記載,一蝗百子,這玩意的生殖能力極強,蕭鶴鳴又不加治理,此刻彆說是潼川了,再不快點滅蝗,怕是整個流州都難幸免。”
“流州之後,就是北境其他州郡。”
聽了葉承安的話,珠玉麵容瞬間變得無比凝重,“可若是這樣,我們是不是得快點將大公子的滅蝗辦法落實各地?”
“急什麼?”葉承安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你家公子我已經白給葉景瀾那老登和他的繼室繼子乾了這麼多年,你還想讓我給其他人白乾不成?”
“讓本公子滅蝗可以,但,這次本公子絕不能白乾!得讓流州境內所有百姓都知道,我才是滅蝗的功臣!”
“另外,除了名之外,我還要利……流州這些屬官若不拿出足夠的誠意與好處來,我絕不幫他們滅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