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六年八月中旬,黃浦江麵濁浪翻滾,日軍第三艦隊的鋼鐵戰艦如同猙獰巨獸,密密麻麻錨泊在吳淞口外。艦艏炮口直指上海市區,艦載機頻繁起降,在天空劃出刺耳的轟鳴,新一輪戰火即將吞噬這座遠東第一都會。鬆井石根站在旗艦“出雲”號的艦橋之上,望著遠處外灘的萬國建築群,嘴角勾起狂妄的笑意——在他看來,麾下五萬精銳加上海軍艦隊的火力支援,拿下兵力薄弱的上海不過是數日之功。
然而,鬆井石根並不知道,上海早已不是他眼中的“軟柿子”。委員長已通電全國,調集中央軍第87師、88師、第1軍等精銳主力,連同桂軍、粵軍、湘軍等南方各勢力部隊,共計近七十萬大軍雲集淞滬。更讓日軍始料未及的是,李辰在穩固平津防線後,即刻啟動跨區域支援計劃:一列列滿載彈藥的軍列日夜兼程,將數千萬發步槍彈、數十萬發炮彈及大量急救藥品送抵上海前線;與此同時,200多架塗裝著“鐵血抗日”標識的先進戰機,從華北機場陸續轉場至杭州筧橋、南京明故宮等機場,組成臨時航空集團軍,隨時準備投入空戰。
“李將軍支援的這批家夥,真是雪中送炭!”第87師師長王敬久撫摸著嶄新的德製MG34機槍,語氣中滿是讚歎。不僅是中央軍,桂軍第7軍、粵軍第66軍等部隊也均收到了李辰支援的武器——毛瑟98k步槍精準耐用,82毫米迫擊炮火力凶猛,更有充足的彈藥補給讓將士們底氣十足。原本因裝備參差不齊而士氣低迷的南方各軍,此刻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與日軍正麵交鋒。
八月十三日,淞滬會戰正式爆發。日軍海軍陸戰隊率先向閘北發起猛攻,十餘輛裝甲車開路,步兵緊隨其後,沿街瘋狂掃射。但他們預想中的摧枯拉朽並未出現:第88師士兵依托街壘工事,用李辰支援的重機槍構建起密集火網,MG34的連續射擊聲如同死神的咆哮,日軍士兵成片倒下,裝甲車也被大口徑重機槍一一摧毀。“小鬼子也嘗嘗咱們的厲害!”一名粵軍士兵抱著新領到的輕機槍,對著衝鋒的日軍猛烈開火,臉上濺滿了硝煙。
地麵戰場激戰正酣,空中對決已然打響。日軍第三艦隊所屬的150餘架艦載機呼嘯升空,直撲杭州筧橋機場,企圖複刻“消滅支那空軍於地麵”的美夢。但他們剛進入空域,便遭遇了李辰麾下戰機的攔截。120架先進P51戰鬥機如同獵鷹般俯衝而下,其速度與火力遠超日軍的九六式艦載機,6挺12.7毫米機槍精準掃射,短短半小時內便有30餘架日軍戰機被擊落。
“八嘎!支那人的戰機怎麼會這麼強?”日軍飛行員佐藤孝三郎看著身邊戰友的戰機淩空爆炸,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掉頭逃竄。中方戰機緊追不舍,在上海市區上空展開追擊戰,市民們紛紛湧上街頭,仰頭歡呼著為中方空軍呐喊助威。此役,日軍損失戰機30架,而中方僅付出3架的代價,牢牢掌控了淞滬戰場的製空權。
更讓日軍頭疼的是中方的轟炸部隊。80架轟炸機分為若乾編隊,穿梭在戰場上空,其所掛載的炸彈堪稱“殺手鐧”——這些炸彈不僅填充了係統獎勵的優質TNT炸藥,威力是普通炸藥的兩倍有餘,更安裝了簡易滑翔製導裝置,如同長出了“眼睛”和“翅膀”,能在十幾公裡外實施比較精準打擊。這種超視距打擊能力,讓日軍的防空體係形同虛設。
八月十五日清晨,日軍第3師團集中兩個聯隊的兵力,在20輛坦克的掩護下,向羅店發起大規模進攻。數萬日軍密密麻麻地湧向中方陣地,企圖憑借兵力優勢撕開缺口。但就在他們進入開闊地帶時,中方轟炸機群已然抵達戰場上空。“目標日軍集結點,投彈!”機長一聲令下,數十枚滑翔製導炸彈脫離機身,展開彈翼在空中滑翔,如同巡航導彈般精準撲向目標。
劇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優質TNT炸藥產生的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席卷戰場,日軍士兵被掀飛上天,坦克履帶被炸斷,燃起熊熊大火。第一輪轟炸便造成日軍兩千餘人傷亡,進攻陣型瞬間潰散。“撤退!快撤退!”日軍聯隊長揮舞著軍刀嘶吼,卻根本無法阻止潰退的士兵。而中方轟炸機早已憑借超遠射程脫離了日軍高射炮的射程範圍,安然返航。
鬆井石根收到戰報後,氣得暴跳如雷,將指揮刀狠狠劈在地圖上:“支那人的炸彈是魔鬼嗎?十幾公裡外都能精準命中!”他立刻下令調遣更多高射炮部隊部署在前線,但麵對中方轟炸機的超視距打擊,這些高射炮隻能對著空無一人的天空盲目射擊,根本無法形成有效攔截。此後數日,日軍但凡集結兵力準備進攻,必會遭到滑翔製導炸彈的精準打擊,傷亡慘重,士氣低落至極點。
陸地進攻屢屢受挫,日軍寄望於海軍艦隊的火力支援。第八戰隊的“名取”號、“鬼怒”號等巡洋艦駛抵黃浦江下遊,140毫米艦炮以18公裡的最大射程瘋狂炮擊中方陣地,企圖為陸軍開辟進攻通道。但這一企圖很快被李辰識破,他當即下令轟炸部隊轉向,目標直指日軍艦隊。
八月十八日午後,20架轟炸機組成的突擊編隊悄然升空,朝著日軍艦隊隱蔽飛去。飛行員們按照預設航線,在距離日軍艦隊15公裡的空域便啟動了滑翔製導裝置。此時,日軍艦隊的防空火炮仍在專注於炮擊岸上目標,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當雷達兵發現高速接近的炸彈時,一切都已太晚。
“敵襲!防空火炮全力射擊!”“名取”號巡洋艦艦長聲嘶力竭地大喊,但滑翔製導炸彈早已鎖定目標,如同精準的箭簇般俯衝而下。第一枚炸彈便命中了“名取”號的彈藥艙,優質TNT炸藥引發連環爆炸,艦體瞬間被撕開巨大缺口,濃煙滾滾升起。緊接著,“鬼怒”號巡洋艦的甲板也被炸彈擊中,艦載火炮被炸毀,船員死傷過半。短短二十分鐘,日軍兩艘輕型巡洋艦被擊沉,三艘驅逐艦遭到重創,不得不狼狽後撤至吳淞口外海域。
“支那人的炸彈竟然能打到這麼遠!”日軍海軍艦隊司令官長穀川清看著沉沒的軍艦,臉色慘白如紙。此前憑借艦炮優勢橫行無忌的日軍海軍,如今卻成了中方轟炸機的活靶子,隻能縮在防空圈邊緣,再也不敢輕易靠近黃浦江沿岸。這種憋屈的處境,讓日軍海陸兩軍如同吞了蒼蠅屎一般,惡心又無力。
前線的利好消息不斷傳來,後方的支援也從未停歇。李辰通過係統緊急調配的大量急救藥品,源源不斷地送抵各軍戰地醫院,磺胺類藥物、止血帶、麻醉劑等充足的醫療物資,讓中方傷員的存活率大幅提升。一名被炮彈碎片劃傷大腿的桂軍士兵,在接受治療後握著醫護兵的手說:“有了這些好藥,我很快就能重返戰場,再殺幾個鬼子!”
與此同時,中方各部隊的協同作戰愈發默契。中央軍憑借精良裝備堅守正麵陣地,桂軍擅長近戰的優勢在巷戰中發揮得淋漓儘致,粵軍則依托水鄉地形靈活機動,湘軍將士更是勇猛無畏,多次發起衝鋒收複失地。李辰支援的武器讓各部隊的戰鬥力實現質的飛躍,原本存在的派係隔閡,在民族大義與勝利的曙光麵前煙消雲散,七十萬大軍擰成一股繩,構築起堅不可摧的防禦體係。
日軍大本營收到淞滬戰場的戰報後,一片嘩然。短短一周時間,日軍傷亡已達萬餘人,不僅未能拿下任何戰略要地,反而損失了兩艘巡洋艦和大量戰機,與“速戰速決”的初衷背道而馳。小本子天皇再次召開緊急會議,語氣中充滿不滿:“上海戰事為何進展如此緩慢?支那人的戰鬥力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強悍?”
杉山元低著頭,滿臉苦澀地回應:“陛下,李辰的支援改變了戰場態勢。其先進戰機掌控了製空權,滑翔製導炸彈更是讓我軍海陸兩軍防不勝防,再加上七十萬支那大軍裝備精良,我軍短期內難以突破防線。”他提議立刻增兵淞滬,從本土抽調更多師團及重武器支援,否則淞滬戰場將重蹈平津戰場的覆轍。
鬆井石根也被迫調整戰略,放棄了全麵進攻的計劃,轉而集中兵力重點突破。但無論日軍將主攻方向指向哪裡,等待他們的都是密集的火力打擊與精準的轟炸。在江灣戰場,日軍第11師團發起輪番衝鋒,卻被中方部隊用李辰支援的105毫米榴彈炮與滑翔製導炸彈聯合打擊,傷亡三千餘人仍未能前進一步;在吳淞炮台,日軍試圖登陸夾擊,卻遭到中方戰機與岸防炮的協同反擊,登陸艇被擊沉數十艘,士兵死傷慘重。
戰場上,處處可見中方將士奮勇殺敵的身影。一名中央軍士兵身中數彈,仍抱著炸藥包衝向日軍坦克,與敵人同歸於儘;桂軍一個排的士兵堅守街壘,在彈藥耗儘後手持刺刀發起衝鋒,全部壯烈犧牲;粵軍飛行員在戰機受損的情況下,毅然駕機撞向日軍軍艦,用生命詮釋了愛國情懷。他們手中的武器或許來自不同派係,但心中的信念卻高度一致——保衛上海,保衛中華。
李辰雖坐鎮平津指揮部,卻時刻關注著淞滬戰場的動向。通過加密通訊線路,他不斷向前線傳遞日軍情報,調整轟炸戰術,確保支援物資精準送達。當得知滑翔製導炸彈擊沉日軍巡洋艦的消息時,他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小鬼子想分兵夾擊,卻沒想到會在淞滬戰場栽這麼大的跟頭。隻要我們堅持下去,勝利就一定屬於我們。”
八月下旬,日軍增援的兩個師團陸續抵達淞滬戰場,總兵力增至十萬餘人,但戰場局勢並未得到改善。中方七十萬大軍依托完善的防禦工事與精準的空中支援,將日軍死死牽製在沿海狹長地帶,每一寸土地都沾滿了日軍的鮮血。鬆井石根站在艦橋上,望著遠處依舊飄揚的青天白日旗,眼中充滿了焦慮與不甘——他引以為傲的日軍精銳,在淞滬戰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敗,而這場戰爭,顯然才剛剛開始。
黃浦江的濁浪依舊翻滾,上海市區的硝煙彌漫不散。七十萬中華兒女用血肉之軀,在淞滬戰場築起了新的長城,而李辰支援的先進武器與空中力量,如同刺破黑暗的利劍,讓日軍的侵略圖謀屢屢受挫。這場決定民族命運的殊死較量,正在華東大地上激烈上演,每一次槍聲、每一次爆炸,都在書寫著華夏兒女不屈不撓的抗爭史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