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九年臘月三十,1940年的新年鐘聲在華夏大地緩緩敲響。從白山黑水的東北平原到黃河兩岸的華北沃土,從魯南的麥田到徐州的街巷,從新疆的綠洲到江南的敵後村落,鞭炮聲、歡呼聲此起彼伏,驅散了冬日的嚴寒,也衝淡了戰爭的陰霾。
此時,全麵抗戰已邁入第三個年頭,兩年半的浴血拚殺,並未擊垮華夏兒女的意誌,反而讓這片土地在李辰的帶領下愈發堅韌——華夏越打越強,工業複蘇、糧草充足;而彼岸的日本,卻在戰爭的泥潭中越陷越深,資源枯竭、民不聊生,雙方的境遇在這個新年,形成了刺眼而鮮明的對比。
濟南都督府內,紅燈高掛,春聯映紅了朱紅的廊柱。李辰身著便裝,與懷孕的阿麗古麗並肩站在窗前,聽著城外的鞭炮聲,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戰爭打了兩年半,百姓們苦了太久,這個年,必須讓大家吃頓飽飯、過個好年。”李辰轉頭對身旁的民政部長說道,語氣堅定,“傳我命令,將儲備的5億斤糧食、1億斤肉類,通過各地軍政部門,以平價投放至全國各大城市與鄉鎮市場,確保每一戶百姓都能買得起、吃得上,貧困家庭可憑戶籍免費領取,絕不允許有人囤積居奇、哄抬物價!”
這一決策,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李辰早已籌劃許久的“暖民計劃”。王秀娥老婆現在懷著第5胎,每日獎勵糧食已經超過3000萬斤,而且半年多來,東北的“五年千萬移民計劃”成效顯著,鬆遼平原、三江平原的萬畝良田豐產豐收,1940年東北糧食總產量預計突破3000萬噸,除了供應軍隊與工業建設,還儲備了大量餘糧;山東的農業合作社推廣先進種植技術,糧食產量較戰前提升40%;徐州、河南、河北等地的墾荒工程也初見成效,形成了多區域、多品類的糧食儲備體係。而1億斤肉類,基本來自老婆張翠花的生娃獎勵,張翠花已經生了4胎了,每日獎勵1萬頭大肥豬和500頭牛羊。
命令下達後,華夏大地上的運輸網絡瞬間運轉起來。東北的糧倉打開閘門,袋裝的小麥、大米、玉米被裝上火車、卡車與基洛夫飛艇;沈陽、長春的冷庫中,凍豬肉、凍牛肉被整齊地碼進保溫車廂;山東的屠宰場連夜加工新鮮禽肉,用特製的保鮮箱封裝,確保運輸途中不變質。
運輸線上,車流、人流、飛艇流交織成一幅繁忙的圖景:京哈公路上,“糧食專列”日夜不停,每列火車滿載600噸糧食,從沈陽駛向北平、天津、濟南;公路上,數千輛卡車組成運輸車隊,沿著剛剛修複的國道、省道,將物資運往鄉鎮集市;天空中,100架基洛夫飛艇則承擔起遠距離、大批量的運輸任務,將糧食與肉類運往察哈爾等偏遠地區。為了保障運輸安全,空軍派遣P51戰機護航,海軍艦隊在沿海航線巡邏,嚴防日軍的襲擾——此時的日軍已無力發動大規模攻勢,隻能眼睜睜看著華夏的物資在各地流轉。
在濟南,臘月二十九的清晨,府前街的糧店、肉鋪便排起了長隊。糧店門口掛著“平價售糧:大米每斤2分、小麥每斤1.5分”的木牌,肉鋪前則張貼著“豬肉每斤1角、牛肉每斤1.2角”的告示,價格僅為戰前的一半,遠低於黑市價格。“終於能給孩子買塊肉過年了!”家住城郊的王大娘攥著錢,買了10斤大米、2斤豬肉,臉上笑開了花。她的丈夫在東北參軍,家裡靠著政府發放的移民補貼與平價糧度日,這個年,終於能吃上一頓豐盛的年夜飯。
在沈陽,移民集中區的廣場上設立了免費發放點,工作人員為貧困家庭登記發放糧食與肉類。來自山東的移民李大叔領到50斤大米、10斤豬肉,激動地對身邊的士兵說:“在山東的時候,過年能吃上白麵就不錯了,沒想到在東北,不僅分了地,還能領到這麼多肉,李將軍真是我們的活菩薩!”廣場上,孩子們圍著發放點歡呼雀躍,大人們則忙著搬運物資,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
在徐州,第五戰區的士兵們也分到了充足的年貨。張治中下令,將部分物資分配給部隊,讓士兵們在軍營中過年。軍營裡,士兵們殺豬宰羊,包餃子、煮湯圓,一派熱鬨景象。“跟著李將軍,不僅有先進的武器,還能頓頓吃飽飯、過年有肉吃,這樣的軍隊,怎麼可能打不贏鬼子!”士兵們一邊吃著年夜飯,一邊議論著,士氣愈發高昂。
與華夏的熱鬨祥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日本的淒慘境遇。東京街頭,寒風刺骨,饑腸轆轆的民眾蜷縮在街角,根本沒有過年的氛圍。為了改裝超級航母與維持戰爭機器,日本政府早已將國內搜刮一空,糧食實行嚴格的配給製,普通民眾每人每天僅能領取半斤糙米,肉類更是奢望。不少家庭隻能以草根、樹皮充饑,孩子們餓得麵黃肌瘦,甚至有民眾因搶奪糧食而被軍警擊斃。
在朝鮮的日軍軍營裡,士兵們的年夜飯不過是一碗發黴的米飯與一塊鹹蘿卜。他們看著華夏方向傳來的消息,得知李辰向民眾發放億斤糧肉,心中充滿了嫉妒與絕望。“同樣是打仗,為什麼他們能吃飽穿暖,我們卻要挨餓?”一名日軍士兵喃喃自語,思鄉與厭戰的情緒在軍營中蔓延。而在江南的日軍占領區,百姓們被強製征收糧食,過年隻能吃糠咽菜,對日軍的仇恨愈發深厚,不少人偷偷加入敵後遊擊隊,伺機反抗。
李辰的“暖民計劃”,不僅讓民眾過了一個安穩年,更凝聚了全國的民心。各地報紙紛紛報道此事,《大公報》評論道:“李將軍以億斤糧肉饋民,非僅為新年之樂,實為凝聚華夏之力、共抗外侮之智舉。民心向背,早已注定抗戰之勝敗!”閻老西、劉相、龍芸等軍閥也紛紛致電李辰,稱讚其“愛民如子,乃華夏之幸”,進一步鞏固了李辰的核心地位。
更重要的是,這場大規模的物資投放,向世界展示了華夏的戰爭潛力。西方媒體報道稱:“在戰爭進入第三個年頭,華夏不僅未被擊垮,反而能儲備如此巨額的糧食與肉類,其工業與農業的複蘇速度令人震驚,李辰領導下的華夏,已成為反法西斯戰爭中不可忽視的力量。”這讓原本對華夏持觀望態度的部分國家,開始重新評估華夏的實力,為後續的國際合作奠定了基礎。
除夕夜,濟南都督府內,李辰與老婆孩子們一同吃年夜飯。窗外鞭炮齊鳴,煙花綻放,照亮了夜空;屋內歡聲笑語,暖意融融。李辰舉起酒杯,對眾老婆說道:“這個年,百姓們吃得飽、笑得甜,這就是我們抗戰的意義。新的一年,我們將繼續蟄伏發育,壯大工業、擴充軍力,待時機成熟,便揮師南下,收複江南,直搗東京,還華夏一個太平盛世!”
眾人齊聲響應,酒杯碰撞聲清脆響亮。此時的華夏,民心凝聚、兵精糧足、工業複蘇,抗戰的勝利曙光已在遠方顯現;而日本,在資源枯竭、民心渙散的困境中,隻能做最後的掙紮。1940年的新年,不僅是一個節日的節點,更是華夏由弱轉強、抗戰局勢即將發生根本性轉變的標誌。
隨著新年的鐘聲漸漸消散,華夏大地迎來了新的曙光。田野裡,春耕的準備工作已悄然展開;工廠裡,機器轟鳴,武器與物資不斷產出;軍營裡,士兵們加緊訓練,等待著收複河山的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