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有林家子開口,憤然反駁道。
“我家姊妹自嫁入你們忠勇侯府,便恪守本分,幫襯丈夫,更是為了侯府名聲,廣施善緣,用的都是自己的嫁妝。”
“為了丈夫更是勤於交際,這些大家都能看到。”
“夫人,你說她殘害妾室,我們林家斷不能認,姊妹並非善妒之人,對後院妾室也是關愛有加。”
“相反,顧世子寵妻滅妻,為了懷孕的妾室,要休妻和離娶懷孕妾室做正妻,如此種種,實非良配。”
“本想兩家好聚好散,崔夫人你如此這般,實在欺人太甚。”
侯府往林家身上潑臟水,林家怎麼能忍呢,不然以後林家女兒,怎麼說親事。
“還請夫人歸還姊妹嫁妝。”林家子拱手對崔夫人說道。
崔夫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色鐵青,她看著振振有詞的林家人,隻覺得喉嚨腥甜。
殺破白虎星入了門,家宅不寧。
林鹿就是條悶不作聲的毒蛇,她心懷怨恨,又強忍著。
心中早有決斷,默不作聲做了很多事。
無心怎麼算得過有心呢。
誰能想到,她如此狠心決斷呢。
這樣的女子,要真能為顧瀾之處處打點扶持,也不失為賢內助。
但現在已然成仇了。
崔夫人悠然開口道:“是非對錯,不是你們林家一口斷定。”
“侯府不會貪一個女子的嫁妝,但有些事情總要弄個清楚,判個曲直。”
林家見此,就明白,崔夫人攔著,今天想拿到嫁妝,是不太可能了。
和離不容易,侯府不甘心。
“噠噠噠……”
馬蹄聲響起,有馬車停在侯府門前,馬車簾子掀起,是侯府家主,忠勇侯爺顧侯爺。
他看著亂糟糟的門口,開口對林家人說道:“婚姻大事,不可兒戲,不過是夫妻之間吵架,和離之事情,需得從長計議。”
林家人先是對視一眼,最後對顧侯爺拱拱手,便也隻能先回去了。
崔夫人看到丈夫,問道:“不是被陛下招進宮了麼?”
顧侯爺看了看妻子,忍不住吐口氣,一言不發進了門,又看到了屋裡的顧瀾之,更是從鼻腔裡歎息一聲。
顧瀾之忙起身,“兒子給父親請安。”
顧侯爺:“你與林家女要和離?”
顧瀾之垂眸,“我不想,她執意。”
顧侯爺看了看妻兒,開口道:“和離是注定的事情。”
顧瀾之的神色僵了僵,他不想讓林家人拿走嫁妝,也是想要拖一拖。
可現在父親卻說,和離是必定的。
怎會如此啊!
“你們知道坊間有一種爐子,使用特製的煤球,便宜好用。”
崔夫人和顧瀾之都沉默著,沒說話。
顧侯爺接著說道:“朝廷已經注意到了,能這麼利用石炭,那些裸露在山上,埋在地下的石炭,便是財富。”
石炭用來冶鐵,需要大風力風箱才能徹底燃燒,一般民用,並不能徹底使用。
那些露天石炭礦,附近有村民去撿來用,朝廷也懶得管,百姓也覺得,並不是多麼好用。
沒有柴火好用。
現在,隻怕都要派兵守著了。
“那爐子和特製煤球,都是林鹿弄出來的。”
“林淵那老匹夫,一向不見兔子不撒鷹,現在口口聲聲說侯府苛待了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