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咎豁然截斷:“你相信傳聞,想讓前朝骨血登上大寶,這種荒謬之言,就足夠你和你全家九族死上幾回了。”
“今晚所言,本督就當你受驚過度的胡亂之語,到此為止。”
林晚棠一怔,也知道自己剛剛有些言語過度,但看著大步往外的魏無咎,她還是難以舍掉心中之意,就道:“都督,那晚棠所恨之人……”
“再議。”
魏無咎冷冷的兩字落地,模棱兩可的也翩然推門而去。
來到書房,夜鷹緩步跟隨,行禮叩首:“都督,屬下已經查明了。”
說著,將一封信箋恭敬的雙手呈上。
魏無咎踱步坐進案幾後的金絲楠官帽椅中,接過信箋慢慢展開,就著燭火看著上麵清雋的筆墨。
“都督,太師府林大小姐林晚棠,乃是當朝太師與正妻陳氏所生,循規蹈矩,教養有方,屬下讓人問詢了林大小姐的四位教引嬤嬤,由她們口述……”
知書達理,溫婉持重。
林晚棠過往十六載的經曆,與世家大族的嫡女並無任何不同,除了因緣結實沈淮安,有些青梅竹馬的情意外,再無任何疑點。
“即使如此,她為什麼……”
魏無咎看過那份信箋,也抬手製止了夜鷹的話頭,順著燭火將信箋焚燒。
他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案幾,不緊不慢的才補全了話音:“為什麼那麼恨沈淮安?”
隻是她為了和沈淮安聯合竄同,想要絆倒對他不利的一種計策?
夜鷹不明,納悶地撓了撓頭,繼而就看到魏無咎對他勾了勾手,他立馬附身湊上,聽到魏無咎附耳低語了兩句。
夜鷹後知後覺大驚失色:“這……這怕是會不會鬨大啊?”
“不試探清楚了,怎麼能安心呢?”魏無咎輕笑著,依靠椅背的身形悠然,可那雙狹長的眸子,卻諱莫難辨地對夜鷹揮了揮手:“去做吧。”
次日清早,一夜未睡的林晚棠剛在丫鬟的服侍中梳洗妥當,就聽到外麵有人高呼:“傳皇上口諭!”
林晚棠無需出去接旨,就在房內疑惑地詢問春痕:“什麼口諭啊?都督今早沒去上朝嗎?”
春痕一笑,道:“回稟小姐,皇上昨日不是給您和大人賜婚了嘛?皇上體恤大人,就準了內務府幫忙操持婚事,還讓大人在婚前這段日子無需再按例上朝。”
但需要魏無咎操持的朝政一樣不少,隔三岔五的還是要去內閣議政的。
至於皇上的口諭是什麼,春痕也不清楚,正想著出去打探下,就撞見了走進來的秋影。
秋影對著林晚棠行禮,道:“小姐,皇上口諭讓大人明日起早帶人去京外迎接永安郡主,但明日東宮舉行重陽賞花宴。”
說著,秋影將一份請柬呈上。
“小姐,大人沒法與您通往,您一個人還去嗎?”